你自己说那种不要脸的话,谁想理你!
苏姒哼了一声,还是不理这个混蛋。
“姒姒,你是不是想被我关进地下室,嗯?”
“…”
宋朝英坐进驾驶座,好奇地看向两人,“什么地下室?”
苏姒那张清绝雪白的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好在她窝在傅憬的怀里,宋朝英看不到她的表情。
“没什么。”傅憬慢悠悠地说,声线低沉,“家里有一只不听话的小猫,被我关在了地下室。”
“我靠,你不会虐待小动物吧?”
虽然傅憬长了一张妖孽般的脸蛋,但那身气质,宋朝英总是觉得这家伙不像是好人。
“你想多了。”
傅憬冷漠地回答。
见他不太想搭理自己的样子,宋朝英也懒得理傅憬,就开车送两人去了清河别院。
在快到的时候,苏姒还是没有理傅憬。
傅憬漫不经心地玩着她的手指,“姒姒,你再不理我的话,我就想虐待小动物了。把她关在地下室,好好地虐待一晚上,连叫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你…”
苏姒转眸瞪他。
“傅憬,你变态啊。”宋朝英苦口婆心地劝说苏姒,“你管着他点,虐待小动物算什么男子汉。”
苏姒咬着唇没说话,傅憬还没做什么呢,听到他那话,她的腰就要软了。
宋朝英没听懂,她哪里能听不懂,这禽兽分明是想虐待她!
“别虐猫啊,不然把你抓进去吃牢饭!”
两人下车的时候,宋朝英还在提醒傅憬。
他勾了勾唇,用只有苏姒能听见的声音说,“那可忍不住。”
苏姒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腿软栽地上。
清晨。
清河别院外,苍翠林间雾气朦胧,如仙境一般。
矜贵冷漠的男人穿着深黑色的睡袍,发丝微乱,眼梢还带着情动的绯红,妖冶邪肆,但更多的是幽冷的戾气。
他站在卧室的阳台,深邃的眼眸似乎有淡淡的猩红血光,朦胧雾气中,如同隐藏在山间的邪祟。
低头看向手机,有一条下属发来的消息。
查到了那柄狙击枪的来处。
是邢家的人。
傅憬打了一通电话,冰冷地吐字,“邢向晖,邢家想要对我动手,我无所谓。但是这回他们动了不该动的人,别怪我不顾及你的面子。”
“谁动的苏姒?”
邢向晖都不用脑子想,能让傅憬如此动怒的原因,只能是苏姒。
傅憬那个女朋友,比他自己的命还宝贝。
“你二叔。”
得到傅憬的回复,邢向晖想到了孟拂晚脸上的擦伤,他说,“你不用管,我自己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