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姒和丁泽洲是直接从研究所过来的,她穿着高领毛衣,外头套着白大褂,站在台阶上方,冷淡地俯视着院子里的商务车。
傅憬的大长腿一步跨三格阶梯,没几步就走到了她的眼前,显然心情很愉快,嘴角微翘。
“我给爸买了…”
苏姒横了他一眼,傅憬改口,“给岳父买了礼物赔罪。”
“…”
懒得理他,苏姒转身往屋里走去。
傅憬却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捞进怀里,“姒姒,有个关于岳父的事情要告诉你。”
“说。”
他偏不说,幽幽地盯着她的唇。
见苏姒没反应过来,傅憬才提醒她,“你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
“和岳父出车祸有关,你亲不亲?嗯?”
“…”
苏姒插在口袋里的右手微微握起,手痒,想揍人。
她深吸了口气,最后还是踮起脚,快速地亲了他一下。
见苏姒不情不愿的,傅憬也没再逗她,免得又把他扎晕了扔出去。“车祸是人为的。”傅憬说,“和岳父的那个秘书有关。”
苏姒的眼眸沉了沉,“晚点吃完饭再细聊。”
屋内。
陆宗远和丁泽洲坐在一起,看向门口的时候,刚好看见苏姒踮脚亲傅憬。
两人几乎是同时,狠狠皱起了眉心。
“我看到他长得一表人才,倒也配得上姒姒。”
丁泽洲说,如果忽略他一脸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表情的话。
陆宗远什么都没说,向来儒雅随和的他冷笑了一声。
“傅憬带了好多礼物,舅舅你不去接一下啊?”
宋朝英也在,她就感觉客厅的气氛莫名冷嗖嗖的。
“无功不受禄,况且我是政府人员,超过两百块钱以上的礼物我不能收,免得坏了我的名声,到时候记得把东西退回去。”
后面那句话,是对旁边的管家说的。
“毕竟是苏姒的男朋友,舅舅你给点面子。”
宋朝英扶额,“人家好歹是客人,你们俩就干坐着,都不去欢迎,还要苏姒去门口接男朋友。”
“谁接他了?”
冷淡的声音突然传来,苏姒在丁泽洲旁边坐下,“我只是出去透透气。”
长沙发只能坐三个人,已经坐了陆宗远、丁泽洲和苏姒,傅憬要是想坐下的话,只能坐宋朝英旁边。
他不乐意,就干站在苏姒的旁边,对陆宗远说,“爸,我来赔罪。”
“…”陆宗远嘴角抽了一下,“我没你那么大的儿子。”
“不是儿子,是女婿。”
傅憬很认真地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