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神光交织成滚滚光潮,散出滔天威势,甚至粉碎了苏晚晴的凛冽剑意,进一步镇压全场。
即便是大厅内潜藏的两位三品大能,都感觉身陷泥沼,不得不运转灵力抗衡,尽皆面露惊骇之色,
“他居然真的强到了这个地步?!”
任白伸出的手僵在空中,收也不是,接也不是。
有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沉声道,
“武安侯这是要做什么?”
旁边的人立刻瞪了他一眼,
“闭嘴,看着就行。”
“可那是验资用的储物戒,他突然出手拦下,难道……”
“你想说武安侯见财起意?”
另一人冷笑,
“且不说谪仙给他留下的资源,单单是刚刚的先天丹,就卖出了一百多万上品灵石,难不成还会看上这么一枚储物戒?”
天字一号包厢里,智净长老手中念珠轻轻转动,眼神却变得深邃。
年轻僧人低声道,
“师叔,武安侯这是现了什么?”
智净长老神情平静,
“贫僧也想知道。”
天字三号包厢里,程琳握住剑柄,清冷眸光落在那枚储物戒上,
“那储物戒上有什么问题?”
灰老者皱眉道,
“看不出来,但陆沉不会无缘无故出手。”
展台旁,苏晚晴抬眸看向陆沉,
“武安侯此举,总得给燕云馆一个说法。”
她语气并不重,可剑意已经悄然流转。
哪怕有着陆渊的情分,她也要履行自己的职责。
若陆沉当众夺取客人的储物戒,传出去便是砸燕云馆的招牌。
陆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那枚被五色神光禁锢的储物戒。
他的眼底有玄奥符纹一闪而逝。
先天演算催动到极致。
储物戒表面残留的气机极淡,像是被人刻意洗过数遍,只剩下一缕近乎不可察觉的风痕。
可对陆沉而言,越是刻意抹除,越说明有问题。”
陆沉摇了摇头,忽然笑了,带着深沉的冷意,
“老鬼,胆子不小啊。”
天字四号包厢依旧安静。
陆沉缓缓开口,声音传遍整座燕云馆,
“这枚储物戒上,残留有惊风散人的道韵神意……”
此言一出,大厅里顿时响起大片吸气声。
“惊风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