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够预料到以后,她此刻踌躇满志,一往直前,不代表以后遇到大山般的困难,不会被阻碍绊倒。
夜深人静时,宋栖钰也彷徨忧虑,担心自己完成不了那样大的目标。
可后来,她心态就放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她允许自己低落沮丧,允许自己有停在半途休息迷茫的时候,却永不会放弃对心中理想的追逐。
但宋栖钰不太明白,殷沉墨现在提出来,是出于什么目的。
殷沉墨压在她手背上的力道重了分,“我担心你,七七。”
宋栖钰心头微软,正准备说些话安抚他的情绪。
下一瞬,殷沉墨图匕见。
“所以,让我陪着你,接受我的心意,好吗?”
“我懂你,我了解你的追求,可以在你难过的时候陪着你。如果你烦闷,还可以将情绪泄在我身上。”
“七七,只要是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按着她的手下移,拉住了腰间系带,暗示性地说道。
宋栖钰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不久前,床榻之上生的事情。
她双手瑟缩着后退,带着些恼意地轻斥: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还有之前做那般、那般荒唐的行为?”
殷沉墨丝毫不心虚,紧握住她的双手,阻止她的退避,
“什么荒唐的行为?勾引你吗?”
“我想要你,想要你接受我。是我在强求,自然做出什么样的退让都不为过。”
他说得理所当然,宋栖钰越听,眉头皱得越深。
她想到他的身份,想到他的拒绝得果断:
“不行,绝对不行。你不能喜欢我,我们是不可能的。”
她表情凝重,语气更是非同寻常地严肃冰凉:
“谁都可以,殷沉墨,你不行。”
殷沉墨从宋栖钰口中听到的拒绝,比他登基以来听到的所有拒绝都要多。
任他如何放低身段,如何伏小做低,换来的,似乎永远都是拒之千里的冷漠。
学到的那些温柔小意,对七七根本没有效果。
尤其今日,她的拒绝几乎都不给他留一点余地,这让殷沉墨如何能接受。
他再无法控制情绪,双手捏成拳头,出咔哧咔哧的声响,黑眸颜色深得如暴雨前的黑夜,
“宋栖钰,你好狠。”
他声音嘶哑,甩下一句就要扭头离开。
脚尖堪堪转动,殷沉墨改变主意,“凭什么?”
他转头,不等宋栖钰反应,双手按住她的肩膀,靠近,嘴唇用力地咬下去。
“凭什么,我们明明才是最亲近的人,凭什么别人能喜欢你,我不行。”
“不公平。”
“七七,我不服。”
殷沉墨低低呢喃,以最锋利的齿尖重重地啃噬磨咬宋栖钰的唇瓣。
他应该是真的被她气到,亲吻只用牙齿肆虐,不用唇瓣留下一点点温情,像是纯粹为了泄不满的情绪。
宋栖钰感觉到下唇的刺痛,心情还算平静。
她也知晓,自己那些话有多么地伤人,双手垂在身侧,都没有挣扎的想法。
可渐渐地,她双眸瞪大,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厉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