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凉。”他说,“进去吧。”
房间里暖气很足,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南宫霖问得很自然。
白从安耳根微热:“……一起?”
南宫霖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点头:“好。”
浴室很大,水汽氤氲。
白从安明显比平时……主动。
他帮南宫霖解扣子。
“今天怎么这么乖?”南宫霖低头看着他,声音在水汽里显得有些低哑。
白从安没抬头,专心解着最后一颗纽扣:“……想对你好点。”
南宫霖没说话。
衬衫褪下,露出精壮的上身。
旧伤新疤纵横,记录着这些年所有的生死搏杀。
白从安的手指轻轻拂过一道横贯胸口的旧伤痕。
“还疼吗?”
“早不疼了。”南宫霖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碰了碰,“都是过去的事了。”
雾气升腾。
白从安先一步跨进淋浴间,水流瞬间打湿了他的头和衣服。
薄薄的衣料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柔韧的身形。
他转过身,朝南宫霖伸出手:“进来。”
眼神湿漉漉的。
南宫霖眼神暗了暗。
他走过去,握住那只手,踏入水流。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
白从安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然后……开始往南宫霖身上抹。
动作格外认真。
从肩膀,到胸膛,到腰腹。
南宫霖站着没动,任由他“伺候”。
只是呼吸,渐渐重了。
“安安,”他声音有点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白从安手一顿,耳尖红透,但没停。
“……知道。”
他继续往下。
手指碰到某个地方时,两人都僵了一下。
白从安的脸红得能滴血,但手没缩回来。
南宫霖深吸一口气,猛地抓住他作乱的手腕,将人抵在湿滑的瓷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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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教的?”他低头,气息灼热。
白从安眼神飘忽:“……是个男人都会。”
“都会?”南宫霖挑眉,“那试试。”
白从安咬了咬唇,忽然踮起脚,吻了上去。
南宫霖扣住白从安的后脑,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水声哗哗。
蒸汽弥漫。
分开时,两人都喘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