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一听白夭没有伤害过无辜的人,俊美的脸上露出风华一笑,欣慰道:「她没有滥杀无辜最好,食恶鬼就食吧,就当小白给冥界减轻工作量了。」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
他俩怎么觉得大帝在给白夭放水啊,放的还是一整个太平洋的水?!
还有平时冰冷无情的大帝,怎么一提到白夭,就一脸的宠溺样?
就是那种,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的感觉。
这还是那位震慑阴阳两界,雷厉风行冷血无情的大帝吗?
「看什么看,不用工作?」大帝一记冰冷摄人的目光看过来。
黑白无常:「……」
您老变脸比翻书还快!
要不要这么双标!
「属下告退。」
黑白无常赶紧溜了溜了。
大帝抬头看了眼灰扑扑的天空,眼神深处透着一抹不舍的留念,但很无奈,他在阳间不能停留太长的时间。
一声轻叹。
他默默转身回冥界。
……
云顶白家。
白夭带着禺疆一回到家,就把雕像放在桌上。
看着这尊丑陋不堪的雕像,她忍不住吐槽道:「雕像也太丑了,白家人品位这么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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禺疆在雕像里虚弱地开口:「夭爷……能先救小爷我不?这玩意儿压得我很疼。」
「我现在暂时无法把你放出来,只能用符咒让你不再受白家气运的压迫。」白夭说道:「等他们把功德力和菩提珠送来,才能放出你,否则现在一放你出来,你的元神和白家气运断开,元神就会立即灰飞烟灭。」
禺疆的元神现在是和白家气运紧密相连的。
要想彻底斩断这道联系,必须要十足的灵力才行。
她现在体内一丁点灵力都没有了,无法救他出来,只能让他好过一点。
「行,快点吧,夭爷!」禺疆疼得直抽抽。
白夭迅速取来符篆,在丑雕像的周围布下一个小型阵法。
阵法牵制着白家气运,气运就无法施力压迫禺疆的元神。
他终于好过一些,长舒了口气,「小爷我总算活过来了……」
白夭看着躺平在雕像内部的禺疆元神,问道:「我问你九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禺疆一愣,「九千年前,都过去这么久了?」
「你不知道?」
「自从天地大劫过去后,我的元神浑浑噩噩的,最后才找了一个寄生物钻进去沉睡,这一睡还真是沧海桑田了啊。」
禺疆感叹道。
白夭耐着性子继续问他,「天地大劫?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