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还戴面具不碍事么,脱了。」
墨玄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故作镇定地说道:「脱不得,我这张脸俊美无双,我怕你看了会无法自拔的爱上我。」
「如果你真的是夜川,那你面具下的脸,应该和小川长得一样。」白夭步步紧逼,「你不肯脱下,说明你不是夜川的一魄。」
墨玄皱眉,「谁告诉你柳幸川和夜川长得一样?」
「你别管,总之有人见过真正的夜川。」白夭没说出德古拉。
墨玄很快反应过来,「原来是那只蝙蝠说的,他的话你不要相信。」
「不信他,信来路不明、连真面目也不肯示人的你?」白夭冷然一笑,「算了,你爱脱不脱,反正我的事我自己看着办,你别再插手了。」
她起身离开。
墨玄没有追她。
而是缓缓脱下面具。
面具下一张被业火烧得面目全非的脸露了出来,除了嘴巴和眼睛,面具所覆盖的地方,皮肤竟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这张疮痍的脸,已经看不清楚原来的五官了,能看出来的,只有四个字:十分恐怖。
墨玄沉叹一声,「夭夭,不是我不肯以真面目示人,而是我现在的样子,连我自己看了都厌弃,更怕吓到你,恶心到你罢了……」
他又戴上面具,起身,走出营区,消失在黑暗的山林中。
……
白夭从营区出来并没有走远,而是四处查勘,看有没有错漏的地方。
刘风跟在她身后,「小老祖,我已经加强巡逻了,周边百姓也加派人手镇守着,只要一手风吹草动,一定逃不过我们的戒备。」
她纤长的手指快速掐算着,眉头越皱越紧。
「三灾九难……有小三灾。」
刘风好奇地问,「什么是小三灾啊?」
「小三灾是刀兵、时疫、饥馑。」她道:「刀兵灾起七日,疾疫灾起七月七日,饥馑七年七月七日。」
刘风大吃一惊,「十万恶鬼算刀兵的话,那接下来就是时疫了?他们还想投毒?!」
「没事,既然已经算出对方的计划,有我在万事大吉。」
白夭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让刘风的紧张的心顿时平复下来。
是啊,有老祖这句话,他真的放心了,哪怕前方有千难万阻,哪怕天要塌下来,他和战士们也不会害怕半分,因为有老祖在。
她,就是安全感的代言人。
「这些小人有能耐真枪实弹的干一场啊,老玩这些阴险下作的手段,真是恶心!」刘风痛骂道。
「设个局,把幕后主使挖出来。」她冷然道:「经过十万恶鬼一战,对方已经知道我方有厉害的玄师相助,表面退去了,实则暗中潜伏,伺机而动。」
「这样吧,明天你大张旗鼓的送我离开,我再悄悄潜回来,三天之内,对方一定会有所动作,能不能抓到这个人,老刘,看你了。」
刘风严肃地点头,「小老祖放心,我一定提前布置周全,不会再让这个小人跑了!」
白夭嗯了声,回到营区,已经不见墨玄的踪影。
她也懒得去追他了。
他这个人浑身秘密,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开的事。
她回到房间,躺平在床上,摸出手机看了看。
手机没有一点消息。
白夭那双漂亮的眼睛顿时黑沉黑沉的。
「柳幸川,你嗝屁了吗,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