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立刻不受阻了。
这时,明责也在南宫阙面前蹲下,“上来。”
“不用,我看的到。”
“你比他还矮两厘米,他看不到,你看的到?!”
南宫阙只是不想这么大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被驮在肩上看,多尴尬啊!
“快上来。”
明责攥着他的腿催促。
南宫阙无奈,只好做上明责的肩……
反正他现在的身份是【维宁】,丢脸就丢脸吧!
“放松,不会摔着你。”
明责有的是力气,轻松地驮着他站了起来。
公园外停着一辆加长的房车,枫意戴着蕾丝手套的纤手握着手机,屏幕上是保镖传来的实时录像。
淡紫色的美眸深处,藏着一层极致的冰冷,那是一种想摧毁一切的冷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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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垣觉得很痛,全身像被车轮碾过。
更痛的是他的心……
内里好像被残忍地挖空,只剩下表皮,疼得他身体在睡梦中都瑟瑟地蜷在一起。
一只手抚摸着他顺滑的狼尾,似乎是在安抚他。
【付怨……】
身体不自觉地靠近身边的热源,想要汲取一些温暖。
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弥漫着。
他的手习惯性地打搭上男人的腰身,呢喃着:“付怨,我疼……”
越靠近,越觉得那股气息不对劲,是一股淡淡的药草香。
忽然一只手攀上他的背,尖削的下巴抵住他的头顶。
“阿垣哪里疼?”
这声音?
霍垣全身一激,猛地睁开眼。
枫冥含笑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他呆了起码半分钟,看了看枫冥赤裸的胸膛,又看到自己光溜溜的。
“睡着了还在喊疼”,枫冥把他脸颊上的一缕散别到耳后,嗓音磁性又温柔,“等会喝点解酒汤。”
“你!”
霍垣‘噌’地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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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下去!”
霍垣手脚并用,对着枫冥就是一顿乱踢乱打,显然是已经慌了神。
整个人防备地拢着被子遮住自己。
枫冥腹部被踹了好几脚,不气也不恼,淡漠地勾了勾唇:“还有力气动手,看来酒已经醒了。”
霍垣大脑一片空白,喉咙仿佛被扼住不出一个音节。
“饿不饿?想吃什么我让佣人给你做。”
“我们为什么会睡在一起?”霍垣怒然吼道,“你昨晚又对我做了什么!?”
枫冥伸出手,压在他身侧的床头上,看着他惊慌的模样,心底一片柔软:“阿垣问我做了什么?”
“……”
“自然是能做的都做了。”
霍垣奋起一拳。
没有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