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将头擦至半干,南宫阙拿来吹风筒,吹头更是吃力。
右手拿着吹风筒,不一会手腕就酸软无比,吹风筒掉落砸到明责的头。
明责喉咙涩的厉害:“你想谋杀亲夫?”
“……”,南宫阙笑了,“要谋杀你,我也不会选这种成功性几乎为零的方式。”
听到他的笑声,明责紧握的手松开,算了,不说就不说吧。
反正他时时刻刻都和这男人在一起,有点什么异样他也能观察的出来。
“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他一把将男人扯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着,用手臂将人圈住,“我是那个‘你不是很喜欢,但很爱你的男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你怎么还会问这种问题?”南宫阙停掉吹风筒,丢到一旁,右手摸了摸他的脸,“我有多爱你,你还不知道?”
“不知道。”
“经历了那么多,你竟然说不知道!”
明责眸光微暗,他是真的不确定
他的心很小,小到只装的下一个南宫阙……
而南宫阙的心很大,装了很多人,他只在其中占了很小的一个位置。
小到可以为了任何人放弃他。
“如果一段感情,永远都是你在主动,那就没有执着的必要?”
他重复刚才南宫阙和霍垣说的话。
“偷听我打电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试着看看其他人……或许会收获幸福?”他捏着男人的耳垂,“所以霍垣忽然答应和枫冥交往,是因为你在厨房劝了他?”
南宫阙睫毛微垂:“我没劝,只是看垣哥心情不好,开导了几句。”
“劝人放弃喜欢的人,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你可真绝情!”
明责目光阴郁。
“这不算绝情吧?”南宫阙解释说,“只是能说比较理智……”
“……”
眼见某人的脸色越来越差:“不过道理都是说给别人听的,生在自己身上就不会那么理智了,比如我就是。”
明责恨不得掐死他:“没看出来!”
“没看出来吗?好吧,那我不说了……”
他作势就要起身,猛地又被拽回去:“说!”
“这么凶……不说。”
“要不要见识更凶的?”
无力的左手突然被抓住。
明责只穿了浴袍,里面空空如也……
南宫阙缩回手,这人怎么每次说点什么话题都能往那方面引?
瞪着他:“想把维尔丢在地下城,就是为了方便你随时情?”
“是为了独处。”
“独处的时候你会不情?”
南宫阙不喜欢明责的凉薄,不在乎亲生父母的下落,不在乎维尔这个弟弟,虽然在乎他,但他希望明责可以有血有肉一点。
“或许不会。”明责喉咙紧,克制住隐隐而动的欲望,“既然你现在不想见识更凶的,那我们回到上一个话题!”
上一个话题?
理智吗?
“在没遇到你之前,我只想经营好南宫集团,听从父母的安排结婚生子,按部就班的过完一生。”南宫阙直视他,“可遇到你之后,我不顾及有心脏病的父亲,只想和你在一起。要知道,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阿辞活着,和你在一起意味着父亲那一支的血脉断绝,这是不孝。我从小到大没做过一件出格的事,这还不够证明我有多爱你?”
“不是不孝!”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南宫阙笑了,“古人说的话是有道理的。”
“你想要小孩?”
他深深地凝视着他。
“不想!”
“真的很爱我?”
“合着我说了这么多是白说?那你说要怎么做,才能证明我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