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霍垣厉声阻止,“你要把人带去哪?想屈打成招?”
枫冥无奈一笑:“我只是不想让他的血脏了你的地板,你要是不介意,那就在这审。”
霍垣冷哼一声。
枫冥随即给了心腹俟桉一个眼神。
俟桉立刻领会,从口袋拿出一个琉璃玉瓶,倒出一颗红色药丸,走到被保镖控制住的男人面前,掐住下巴就把药丸丢进嘴里,又使了点力气让男人连吐出的机会都没有,就吞咽了进去。
“你们给我喂了什么?”
下巴被松开,男人惊恐地问。
“你马上就会知道。”
俟桉带着变声器,声音粗糙沙哑。
霍垣不好奇喂的是什么药丸,倒是饶有兴味地一直打量着俟桉。
这人今日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身量体型都非常吸睛,尤其是露出的脖颈白的跟雪一样,让人有种想咬一口的冲动。
霍垣自认为自己的肤色已经算的上是很白了,但俟桉竟比他还要白上一些。
他忽然很想看看俟桉的模样。
两人虽然不熟,但也认识很久了,还从未见过。
俟桉的面具就跟焊在脸上一样,在地下城戴着,出了地下城还是戴着。
估计只有枫冥才知道俟桉长什么模样。
俟桉感受到霍垣打量的目光,没什么反应,只是面具下的眉头皱了皱。
几分钟后,被保镖压着跪在石板上的男人变了脸色,额头上已经暴起了青筋,显然是喂进去的药丸已经挥作用。
一股痒感在他的身体里炸开,迅扩散至五脏六腑,奇痒无比。
他想用手抓,但是双手都被死死地钳制着。
保镖从别墅里面搬出来两把凳子,枫冥拉着霍垣走过去坐下:“你说他能忍多久?”
霍垣没说话,目光扫视着那男人,现在他已经不觉得男人是枫冥的情人了。
若是普通情人,吃了俟桉喂的药丸,怎么会一声不吭,如此能忍?
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药丸,但他还不了解枫冥的手段?
肯定是毒之类的。
“放开他。”
枫冥懒懒撩唇。
得到自由,男人的手立刻在身上抓挠着,露出的皮肤赫然显现出一道道血痕,可见抓的有多重。
见这情形,霍垣立刻明白喂下去的药丸是什么了。
地下城一贯的审讯手段。
保镖或者杀手一般都接受过痛感淬炼,不畏惧痛,但痒就不行了。
又过了五分钟
男人的哀求声断断续续传来。
“给我解药我就说。”
俟桉看向枫冥,得到允准,掏出解药丢了过去。
男人立刻吃了进去,才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露出的皮肤已经被抓挠的没有一块好地方,看起来可怖极了。
解药立竿见影。
他平复着呼吸说:“我不是枫先生的情人,刚刚的一切都是演戏。”
枫冥转动着左手腕的骷髅头手链看了霍垣一眼。
“我只是听命行事!”
“听谁的命?”
霍垣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男人沉默。
见他不说,霍垣就换了个问题,“你主人让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离间他和枫冥?
付怨对他的报复还没结束?
“不知,我只是听命行事。”
枫冥看了霍垣一眼,知道他已经猜到是谁了。
故作费解地说:“阿垣,你说会是谁故意策划这样一场好戏来构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