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冲的头慌乱地摇着,似乎是要说什么,却不出声音。
他一脸的恐慌,眼瞳惊恐地瞪大着。
明责眼眸一眯,该死,到这一步竟然还不肯交出母虫。
不见棺材不掉泪。
“看来你是真不在意这野狗的死活!”
“……”
“继续放。”
暗卫按下机关,泽宣的身体接触到钢针床……
密密麻麻的锋利的针尖刺入人体穴位。
他短暂地从昏厥中清醒过来,喉间出一声痛苦难耐的吼声。
南宫阙也听到了那惨烈无比的喊声……
明责果然瞒着他对泽宣用刑了!
“你再摇一次头,钢针再刺入几分,他就会变成一个废人,不可挽救的那种。”
明责的声音又阴又柔。
顾冲就要点头,然而这关键时刻——
暗室的门突然被一股大力撞开,是南宫阙冲了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南宫阙呼吸急促,目光定在钢床上的男人……
暗卫事先给泽轩宣服用过重剂量的迷药,刚才因为剧痛,短暂的清醒,现在又陷入了昏迷。
南宫阙身体麻,全身的血液逆流。
他怔愣地盯着钢针床上那个伤痕累累,脸颊青青紫紫,几乎看不出原本面貌的男人……
如果不是刚刚听到了痛吼声,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人是泽宣。
明责眼瞳一紧,该死,这男人偏偏在这个时候闯进来!
眼见着顾冲就要妥协。
“谁让他进来的?!”
“明责……你……你怎么可以……”
南宫阙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面色白的像张纸。
“放开他,马上放开他!”
“郑威,送他回去睡觉。”
开弓没有回头箭,今晚必须让顾冲交出母虫。
“滚开,谁敢碰我试试!”
南宫阙猛地从睡衣口袋掏出一块石头,边缘是尖尖的,他太了解明责了,所以刚才在外面砸窗户的时候顺便捡了一块放口袋里揣着。
他把尖石抵在自己脖子上威胁。
“明责,你答应过给我时间,现在你这又是在做什么?马上放了他,否则我会让你后悔!”
明责不敢置信地冷笑起来:“为了这条野狗,你用自己的命威胁我?”
“我也不想威胁你,可是你都做了什么?”
南宫阙看向钢针床,只觉得惨不忍睹。还有那浓重的血腥味熏得人想吐。
“趁我睡觉,滥用私刑,把人折磨的面目全非。”
“……”
“商量都不跟我商量一下!”
明责下颚绷紧,提前商量难道这男人就会同意?
不,不会!
只会和他再吵一架。
“放开他,解开他身上的镣铐。”
南宫阙朝钢针床走过去,尖石还抵在他脖子上,暗卫都不敢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