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有点不正常。”
“不正常?”
“你……你刚刚居然没碰我。”
南宫阙总感觉这话一说出来,明责会觉得他很饥渴。
明责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都能清晰的听到,没有选择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将穿好睡衣的南宫阙粗鲁地塞进被子里。
随即他也躺了进去,啪---关灯,一气呵成。
南宫阙觉得更古怪了,在浴室的时候明责那里就已经起了反应,却克制着不碰他,现在又不回答他的问题。
而且平时只要是在床上,明责必定会抱着他,现在他们中间却隔了一点距离。
南宫阙侧翻身,窗外电闪雷鸣,往明责那边挪,直到贴到那具炙热的身躯,他把手放在到他的胸膛上。
明责的身子明显绷的很紧。
南宫阙努力睁大着眼,试图在黑夜中看清他的表情:“你是不是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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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这几天被冷落?
“生什么气?”他声音沉。
“没生气吗?那你怎么不碰我?”
已经三四天没做了,前几天明责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睡了,没有做很正常,但今天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也不吃肉?完全不是他的作风。
明责嗓子哑了几分:“你不是希望我做正人君子?”
“……”,这个理由才骗不到南宫阙,“我又没说让你在这种事情上做正人君子。”
“……”
“小责,生气要说出来,不然会越积越深。”
“”
“我知道我这几天确实陪泽宣有点多了,别生气了,今晚任你处置,就用你最喜欢的那个姿势”
南宫阙的手从他的胸膛往下滑
明责的体温迅升高,憋了好几天的欲望在体内翻涌!
猛地攥住他快触到危险地带的手:“我如果生气不会这么平静!”
说的也是,这人如果生气,在床上更不会放过他了。
那是怎么了?吃腻他了?
南宫阙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独属于明责身上的树脂清香气息进入肺腑。
悄悄抬起一条腿,在被子下蹭他的腿……
明责浑身崩的笔直,那处也是。
“有感觉了?”
南宫阙第一次如此主动的勾引,要是明责还不对他做点什么,他就要怀疑明责是不是在外面偷吃了。
房间里一片静谧,只有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良久,明责极度压抑的嗓音响起:“睡觉。”
“你打算杵着睡?”
“……”
“能睡着么?”
南宫阙的手又作乱。
“……”,明责的气息彻底紊乱。
“真的不要么……”,指甲刮了一下
该死——!
这男人怎么变得这么奔放了?
明责猛地翻身,将南宫阙紧紧地压在身下,如暴雨般的吻落下,丝毫不输窗外的狂风骤雨
滚烫的气息交织。
南宫阙右手插入他后脑勺的间,逐渐迷离地回应他的吻。
明责吻着吻着就开始咬他的唇,似乎是在报复男人刚才不知死活的勾引。
口腔中的津泽被吮吸的啧啧作响,直到南宫阙胸腔中的氧气一丝不剩,明责才松开他,让他喘息。
明责看着他急促呼吸,迟迟没有下一步。
“明责……”
南宫阙轻轻地颤栗,感觉身体里面有数以万计的蚂蚁在爬,迫切地需要什么东西来止住这份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