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绝不允许这种事生!
以前林雨桐被她踩在脚底下,像条狗一样任她拿捏,以后也必须一样。
不,这还不够……林雨汐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戾气。
林雨桐必须死!
这样一个靠着吸走她的气运而耀眼起来的祸害,根本不应该存在于世。
只有她死了,一切才会回到正轨,自己才能重新成为众人捧在手心的明珠!
可林雨汐想得倒是美,但她究其根本,也不过是个养在深闺的内宅姑娘。
手里要权没权,要人没人,对医药药理更是丁点不通。
就凭她这点道行,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一个活生生的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人就是这样,一旦钻进了牛角尖,那便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只会一股脑地往里钻,半点回头路都不肯看。
林雨汐辗转思忖数日,一双淬满怨毒的眸子,最终盯上了府外的医馆。
可这事儿,无论派哪个心腹去,都有暴露的风险。
更何况,她尚且不清楚医馆之中,是否存有能够夺人性命的毒物。
为求万无一失,最好还是亲自出去,先探清其中底细。
就在林雨汐频繁外出,还买了医书回来研究的时候,林雨桐终于动了杀心。
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机会给了一次次,既然不珍惜,那就别要了。
又不是女主,又没有任何光环,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既然林雨汐想玩药,那就成全她。
恰好,她最近在系统学习室里新捣鼓出一款毒药,名为“心碎”。
顾名思义,此毒无色无味,入口亦无异常,然一旦服下,便会悄然侵蚀心脉。
中毒者初时只觉疲乏,随后心脏便会以肉眼可见的度衰竭,快则五日,慢则半月,必气绝身亡。
更妙的是,此毒作时症状与心疾无异,以现在的医学水平,根本无法现任何端倪。
晚上,万籁俱寂之时,林雨桐指尖夹着一张淡金色的传送符,身形一晃便出现在了听汐阁内。
床榻上,林雨汐睡得正沉。
林雨桐面无表情,指尖轻捏,那枚名为“心碎”的丹丸便被送入了林雨汐口中。
丹丸入口即化,化作一道冰流滑入喉管,未等林雨汐有任何反应,便已彻底消融。
林雨汐啊林雨汐,你的姐姐可没有许愿再杀你一次啊,可见善良的人终会被辜负。
次日,天光破晓,碧空如洗。
可惜这样的美景,林雨汐只抬头看了一眼,便匆匆出了门。
正院内,蔡云姬刚查完账,便又收到了管事婆子关于二女儿出门的禀报。
她那秀气的眉头瞬间蹙成了“川”字,心头没来由地一阵狂跳,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一般。
她抚着心口,对着身旁的奶娘刘氏低声道:
“这孩子总往外跑,你多派几个稳妥的人盯着点。
今日个不知怎么了,心里总突突的,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生。”
奶娘刘氏看蔡云姬的样子,不像做假。
可这段时间,家里人都各司其职,就老爷那官职,也不可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这么一想,唯一可能出事的,就只有总在外面晃悠的二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