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的脑袋变成了浆糊,“是汗,嗯,对,是汗。真的是汗。没错,是汗。”
无端似乎笑了一声,“看来是搂得你太紧了。”便要抽手。
程澈更是吓得魂不守舍,湿漉漉的手一把抓住道长,“等等!我、我先替道长擦干净。”
小道上连忙抓起道袍一角给道长手背擦干,才发现蛇不知跑哪去了。也好,这下一个目击证人也没有了。
“怎么满手是汗。”无端蹭了蹭他后颈。“我······我热······”
道长便意味不明笑了,轻轻松开他,给彼此之间留一段缓冲的距离。
又逃过一劫。
程澈长长舒了一口气,在寂静的夜里等了大约半柱香,又唤:“道长?”
没有回答。估计又睡去了吧。-赶紧速战速决。
程澈双手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他加了速度,也加了力度,却发现。。。
经过刚刚那一遭刺激,不论他怎么努力,本来蓄势待发的小阿澈,居然吓得、吓得射不出来了。而大阿澈······
好想哭。怎么办。射不出来了。
该不会。。。永远都射不出来了吧。
该不会。。。永远都要保持这副淫荡的模样吧。不要啊。
程澈彻底瘫倒在床上,又羞又怕的眼泪汩汩流。师父···救救我···
好像有人终于听见了他的求救,重新攀住他的腰,微凉的指尖划过腹股沟,向下覆住了那挺立涨红的欲望。
还贴在他耳边明知故问,“怎么回事。”
“道、道长?!”程澈全身一个激灵,是罪恶感先席卷了他,“阿澈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再也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
“不敢犯戒了···”
“人有七情六欲,犯什么戒。”无端指腹揉过两枚饱满的精囊。
“可这里是道观啊。。。我竟然···”
无端猛地握住他顶端,将怀中人一下打断,“是我的道观。”
程澈当即小腰瘫软,哑着嗓子唤:“师父—”又连连摇头,“道观里不该的。更何况师父是师父,徒儿是徒儿,怎么能让师父帮我这样。。。”无端手里就着清液缓慢撸动,“哪样啊?”“就是。。。就是这样啊。。。”
无端只问:“方才是谁先偷吻的。”
程澈脸颊瞬间飘红,“道长你没睡啊。。。啊······”身下被操纵的快感让他的尾音已经不忍细听。
道长碰他的力度不重且缓慢,像他嘴里那样故作清高,“从来都醒着。”
“从来·····?”
什么?每一次都醒着!瞬间的羞耻让程澈差点窒息,青涩的阳具被碰得汁水满溢,最敏感的褶皱被缓慢摩擦。他好想立即逃走下床,可却被牢牢锁在怀里。
无端撩起徒儿的长发别在耳后,好让他清楚听见,“逃什么。不舒服吗。”
太舒服了,舒服得让人发疯。程澈不敢说话,咬得手背两道红痕。
“。。。。。。”
“嗯?”
无端在程澈把自己咬出血前把他的手抓开,又返回把那个快要撑死的小玩意握得更紧,套弄骤然加快,“我想看坦诚的阿澈。”
程澈从来听话,顿时忍不住了,顶腰往道长手里撞去,“啊···师父。。。好舒服啊。。。师父怎么弄得这么舒服啊。。。啊。。。”
再垂眼看道长节骨分明的手指玩弄他鼓胀的淫物,更是无比羞涩,“师父,脏。。。”
无端含笑咬他耳廓,“阿澈,唤无端。”
程澈连忙摇头,“不行。。。怎么能直呼师父道号。。。啊···”
无端把声音降温,“不唤就不帮你弄了。”程澈还是摇头,以为撒撒娇就好了,一声“师父”喊得软软糯糯,“就要师父帮我···”
道长含住他柔软的耳垂,手中却真舍得松开那个已经饥渴难耐的分身,“唤得不对。”
身下空了,程澈难受得夹紧双腿,“不要。。。师父,帮我。。。”
“不对。”
程澈咬了咬下唇,“道、道长。。。。道长。。。”“还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