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害怕,是原主压抑多年的愤怒终于决堤。
“你现在来求我救凌文才?我告诉你,他受贿枉法、强占民田、草菅人命,都是他自己做的孽!他活该!”
李娇娇被她眼中的恨意吓得往后缩。
凌初瑶却猛地站起身,朝周围村民大声说:“各位乡亲,今日请大家做个见证——我凌初瑶,从今往后,与凌文才、李娇娇断绝一切关系!他们是生是死,是贫是富,与我无关!”
“好!”村民们齐声应和。
李娇娇彻底慌了,她爬过去想抱凌初瑶的腿:“不……不能这样……初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救救你爹,救救他……”
凌初瑶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嚣张跋扈、如今却像条丧家之犬的女人。
忽然,她抬起手。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李娇娇脸上。
力道之大,让李娇娇整个人歪倒在地,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
全场寂静。
凌初瑶收回手,掌心麻。她看着地上的李娇娇,一字一句道:“这一掌,是替我娘和我自己讨的利息。李娇娇,滚出清河村。再敢踏进一步,我就报官,告你擅闯民宅、骚扰乡君。”
李娇娇捂着脸,呆呆地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周围村民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出震天的叫好声:
“打得好!”
“乡君威武!”
“滚出去!滚出清河村!”
李娇娇在众人的唾骂声中,连滚爬爬地跑了。她跑得那样狼狈,一只鞋掉了都不敢捡,赤着脚踩在碎石路上,留下歪歪扭扭的脚印。
凌初瑶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村道尽头。
秋风拂过,她眼眶终于红了,但始终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周桂香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四弟妹……”
“我没事。”凌初瑶深吸一口气,转向村民,深深一躬,“今日多谢各位叔伯婶娘为我作证。从今往后,我凌初瑶只有娘,没有爹。只有清河村这个家,没有凌家那个根。”
村民们纷纷回礼。
“乡君客气了!”
“咱们都向着你!”
人群渐渐散去。
凌初瑶转身回府,脚步依然平稳。只是回到书房关上门后,她才靠在门上,闭上眼睛,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小末,”她轻声说,“第二阶段,结束了。”
光屏浮现:“复仇进度更新:凌文才入狱,李娇娇名声扫地。第三阶段准备启动——彻底清算。”
凌初瑶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那就……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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