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消停了。”
白樾茶唇上还有红色的血,刚刚吃美了,压根不想停。
想咬人,还不让人摸,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陆执不是傻子,不做无利不讨好的事。
无论白樾茶想继续还是停下,陆执手指抵在他脑门,他便无法再咬上一口。
将白樾茶从身上弄开后,陆执将解开的衬衫拢了拢,起身去了趟浴室。
陆执关上门后,对着镜子看了下,他脖子处的皮肤被白樾茶磨咬得泛红,颜色糜烂纵欲。
白樾茶是个会索求的,欲望强烈,只是这股子劲放在了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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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脖子,陆执垂眼看着不太规矩懂事的某处,手指搭上皮带,将拉链往下拉。
随着刺啦的声音响起,空气中染上几分危险意味。
花洒被陆执打开,哗啦啦的声音隔绝不该存在的声音。
但这份安宁只存在几分钟,没一会儿在外面的白樾茶待不住,他趴在浴室门边,脸抵着门,显出一个脑袋印子来。
“砰砰砰!”
外面的白樾茶不安分的抬手大力拍着门:“开门!”
“我要进来!”
似个贪心的顽童,追着人索要糖果似的,得不到就闹。
在这种紧要关头,陆执本想先晾着白樾茶,等处理完了再出去,但他没想到,白樾茶的力气大,浴室的门禁不住他砸。
白樾茶只是哐当的拍了两下,没一会儿门直接碎裂开来。
陆执所有闷哼声被闷回了喉咙里,动作顿住。
两人在这样诡异的状态下大眼瞪小眼,白樾茶直勾勾的盯着陆执问:“你干什么?”
“为什么,不给我开门?”
陆执关了花洒,动作慢条斯理的拉好裤子。
叫白樾茶吓了这么一阵,再生机勃勃的小花,也都萎缩得不成样。
“我在干什么,少爷以后自然就知道了。”
白樾茶听得皱起眉头,听得似懂非懂。
咬也让白樾茶咬了,便宜都叫他占尽,时间不早,陆执准备将白樾茶送回大房那边。
“少爷,你该回去睡觉了。”
刚得了陆执不少血尝味,白樾茶现在还算听话,陆执身高腿长的走在前面,他稍微落后对方两步。
白樾茶踩着陆执的影子,学着前面陆执的动作,走了好一阵,人才走到大房这边。
白父和白砚川沉着脸坐在客厅里,等白樾茶等了许久才见他回家来。
人一进客厅,白父出声喊住白樾茶:“白樾茶,站住!”
等白樾茶等得实在太久,白父现在肚子里憋了不少气,一见到人,连理智都有些顾不上头。
白樾茶停住步子,白父步子急促的走过来,扬手就要打他:“你这个逆子!”
“一天在家里都干了些什么?”
带着凌厉掌风的手掌刚要落地白樾茶脸上,白樾茶脸色陡然变得阴冷起来,但不待白父碰到白樾茶,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陆执适时紧紧攥住。
白父看向拦住他的人,是陆执,他脸上的阴沉散了些。
“陆执,你干什么?”
“我在家里管教自己的儿子,这是家事,难不成还有错了?”
陆执丝毫无惧的冷淡垂眸望向白父,语气理智刻板:“大老爷的家事,我自然没理由插手。”
“您想打樾茶少爷也行,只是白日老爷子说了,这个家里暂时不允许任何人动少爷一根毫毛。”
“大老爷要是动了手,还请一会儿主动去同老爷子详细说清缘由。”
听见老爷子的名字,白父怒气逐渐散掉,高高扬起的手也卸力似的落下,他有些怀疑的问:“爸他真的这样说?”
陆执没露一分怯的冷静答:“这话是老爷子今天当着不少人的面说的,大老爷要是有疑问,明日可以去问老爷子。”
“还有,老爷子让我给樾茶少爷当生活助理,从明日起,少爷的所有大小事宜,一律由我负责。”
“最近若是少爷身上和脸上多出了不寻常的伤痕的话,到时候怕是要烦请大老爷主动去同老爷子说清缘由才好。”
见白父脸上怒气歇了不少,陆执才松开他的手腕。
说完该说的话,陆执目送白樾茶上楼后,朝白父和白砚川颔,而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