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见着他们兄友弟恭的,自家兄弟现在出了事,代他受罚,也是应该的。”
至于别的,老爷子揉了揉眉心,让陆管事的自己看着办。
说到最后,老爷子又道:“老大回来后,通知他来这里走一趟。”
老爷子了话,陆管事的没耽搁,带着人去了大房那边,直接找上刚陪白母出去逛完街的白清言。
“清言少爷,老爷子说了,三少爷今天犯了大错,让他在祠堂里跪一晚上。”
“但三少爷现在人躺在医院里,所以这跪祠堂的事,老爷子说了由您暂代。”
闻言,白清言手里刚买的新东西掉在地上,整个人有些震惊:“怎么可能!”
“爷爷怎么可能会说这样的话?”
他凭什么替白清宇那个闯祸的人受罚!
他今天什么都不知道,刚刚陪着白母出去逛了一圈,哄着白母高高兴兴的给他买了不少好东西。
那些好东西,白樾茶一点没有。
原本正打算回来用那些东西刺激一下白樾茶,结果人刚回来,屁股都没坐热乎,却先等来了陆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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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少爷不要让我为难。”
白家那么多人,喊老爷子爷爷的孙子辈多得是,白清言在老爷子那里算什么东西!
“不,我不去。”
“不是我犯的错,我凭什么去跪。”
白清言暗恨,白清宇那个蠢货,自己下手又不知道做得隐秘些,被人现了,还要拖他下水!
白清宇看着一旁不知所措的白母大声喊:“妈,你救救我。”
“妈,我身体不好,你知道的,你让樾茶弟弟替我去跪。”
凭什么好事全是白樾茶的,坏事全到了他的头上?
白清宇是白樾茶的亲哥,白清宇犯了错,本来就应该由白樾茶去跪。
听见这话,陆管事脸色冷了两分,语气强硬道:“少爷,今日这事,恐怕由不得你。”
“老爷子点了名只要你,这事和樾茶少爷没关系。”
陆管事没空管他究竟想什么,见白清宇后退不愿意去,抬手挥了挥,让身后身强体壮的佣人们直接强硬的将人押去了祠堂。
家里一个孩子现在在医院,一个被迫去了祠堂罚跪,白母也不知道怎么事情就变成了这样。
她连忙给白父和另外两个儿子打了电话,让他们赶快回家。
白樾茶牵着他的爱犬回家的时候,白母正坐在客厅的沙上哭,眼泪顺着脸落下来,哪怕哭,也哭得很有韵味。
长得好看的人就是不一样,连哭都不显狼狈,反显凄美好看。
白樾茶盯着看了两眼,瞪着眼睛想学学她怎么哭的。
结果他干瞪了好几秒眼睛,眼泪一滴没掉下来不说,旁人看了,还觉得他眼睛有些抽筋。
妖鬼自生来就没有眼泪,白樾茶就算是把眼睛瞪冒火了,他今天也不可能哭出来。
太为难自己的事情白樾茶做不到,短短十几秒后索性放弃,转身走向厨房找吃的。
他今天干了好多事,打了人,骑了狗,体力消耗太多,要吃好多好多肉才行。
厨师正在准备晚饭,猛一下看见白樾茶领着一条模样凶狠的大狗走进来,还被吓了一跳。
他有些紧张的问:“少,少爷,这狗,哪里来的?”
厨师握住刀的手都在颤,他们家少爷今天不会要吃狗肉吧!
实在不能怪他太警惕,而是因为白樾茶有过前科。
大概是前天,这位少爷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条活蛇,掐着蛇脖子就往厨房里来了。
当时厨师在忙其他的事,没注意到白樾茶,就听见白樾茶在他身后说,带了点食材过来,让他处理一下。
厨师当时没空搭理白樾茶,便随口道了一句:“好的,少爷,你把东西放下就好。”
白樾茶真把蛇放在了地下,没一会儿厨师一回头,就看见白樾茶带来的食材正在吃他准备好的鸡!
一条活蛇,就那么明晃晃的在厨房里仰着脖子乱蹿,厨师手里拿着刀子动也不敢动一下。
最后还是白樾茶来看他的肉好了没,把蛇抓住了,一刀将蛇脑袋剁了下来后,厨师才敢一边忍着心里的恶心,一边把蛇做成菜给白樾茶吃。
现在看见这条大狗,厨师心脏都是麻的。
怕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