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个女儿思李,他才九岁,还没长大成人,还需要我供他读书,养他成人。
我甚至连“看儿媳妇脸色”的那点“福气”都没有。
巨大的、冰冷的绝望,像潮水般灭顶而来。
还要什么尊严?在这一刻,我的灵魂仿佛被这血淋淋的现实碾磨成了齑粉。
离开李先生那个“华丽的牢笼”,我和思李的下一站,难道就是这里——这张长椅,以及长椅背后那条要么挨打、要么被骚扰、要么去当“保姆伴”的深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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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站不住了。
我对她们艰难地点了点头,像逃离瘟疫现场一样,踉踉跄跄地站起身。
外面的阳光白得刺眼,我却感觉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我颤抖着掏出手机,仅存的一丝理智让我没有直接拨打电话。
我点开李先生的微信,用尽全身力气敲下几行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割裂我自己:
“李先生,我家里的事处理完了。明天需要我回去工作吗?”
信息送出去,我颓然靠在路边的墙壁上,眼泪终于抑制不住地奔涌而出。
这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大梦初醒后,现自己已然无路可走时,那种彻骨的冰凉和绝望。
第二节:自信打脸
李先生竟然没有回应。
……我颓然靠在路边的墙壁上,眼泪终于抑制不住地奔涌而出。
这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大梦初醒后,现自己已然无路可走时,那种彻骨的冰凉和绝望。
手机屏幕终于彻底暗下去,像一只闭上了的眼睛。
我甚至没有勇气再将它点亮,仿佛那漆黑的屏幕,就是我被拒之门外的未来。
我曾以为那条微信是我抛回“牢笼”的绳索,现在才现,那不过是我单方面的、绝望的呐喊,而对面,是深不见底的沉默。
这沉默告诉我,我连退路都可能没有了。
我和思李,就像断了的信号,飘荡在这座繁华城市的缝隙里,无人接收。
李先生始终没有回应。
我颓然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这不是委屈,而是梦醒后无路可走的彻骨绝望。
手机屏幕彻底暗下,像一只拒绝观看的眼睛。
我不敢再点亮它,那漆黑的界面仿佛就是我被拒之门外的未来。
我曾以为那条微信是抛回牢笼的绳索,现在看来,不过是坠入深渊前徒劳的呐喊。
我和思李,就像断了的信号,飘荡在这城市的缝隙里,无人接收。
在车里呆坐十多分钟,我才勉强平复呼吸。
或许他只是忙,晚上会回复的。
中介这里已无路可走,不如先回家等消息。
第三节:寿衣店里出来的人
车子拐过两个路口,坑洼难走,我不由减。
路边寿衣店门口,那两个熟悉身影让我心跳漏了一拍——欧阳先生和他的二姐欧阳娜琳,正一前一后推开店门,身影没入昏黄灯光中。
我急踩刹车,靠边停稳。
怎么回事?
前雇主欧阳奶奶的面容瞬间浮现脑海。
难道是她……出事了?
我降下车窗仔细确认。深色夹克背影微微佝偻的,确是欧阳先生;旁边素色连衣裙、满面悲戚的,正是欧阳娜琳。
心猛地沉底,像被冰手攥紧。
兄妹二人同时出现在此,只指向那个不愿相信的可能……
欧阳奶奶!
记忆汹涌而来。那位总收拾得一丝不苟、言语温和的老人。
我给她做家政的日子,更像晚辈与长辈的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