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其实早有耳闻,宋沫沫的家境不一般。
城里来的姑娘,
眉眼气质都透着一股干净矜贵,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养出来的。
可他万万没料到,
对方的背景竟好到这种地步,看来以后得多照拂几分。
话虽如此,规矩还是要立。
他捏着烟杆,沉吟半晌,终究只松口批了七天假。
见宋沫沫没说话,大队长又板起脸,把语气加重了几分:
“宋知青,你才来村里没多久,我也不能太给你搞特殊。
最多一个星期,到时候你必须按时回来。”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扫过眼前这张白净好看的脸,补上一句硬话:
“要是敢逾期不归,村里的规矩,
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你。”
“是,我知道了,多谢大队长。″
宋沫沫拿着请假条。
转头回到了杜家。
正巧看到夏工回来的杜老三。
杜伯,我请假回去几天,和您说一声,这几天不用做我的饭。″
宋知青你要走?″
宋沫沫露出苦笑:″生这么大的事情,总要和家里交代一下。″
杜老三理解的点了点头。
说的是,那你小心一些,什么时候走我让小宁送你。″
我收拾了东西,马上就走,不用麻烦杜同志了。″
杜老三应了一声,转头出了门。
没过多久,杜宇宁就满头是汗地从外头冲了进来,
一进门就直直盯住宋沫沫,气息都没喘匀。
“你要走?”
宋沫沫抬眼,唇角勾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故意逗他:
“是啊,你舍不得我?”
杜宇宁抿紧唇,心里莫名一阵不痛快。
总觉得被这女人那眼神轻飘飘地撩拨了一圈,
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又痒又闷。
可他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沉着脸转身就走,干脆得像是拍拍屁股就了事。
那股说不出的别扭劲儿,
堵在胸口,散不去,也咽不下。
杜宇宁脚步刚迈出去没几步,
心底那股不得劲就翻涌得更凶了。
他明明是恼她那副轻佻又笃定的样子,
可真走出几步,却又忍不住顿住脚,侧头飞快瞥了她一眼。
宋沫沫就安安静静站在那儿,眉眼弯弯,半点没有要哄他的意思,反倒像早把他那点别扭看了个通透。
被人这样明目张胆“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