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后门,就被一只手臂拉到楼梯间。
他的后背被按在冰凉的墙板上。
下颚被掐住抬起。
付学文的唇冰冷落在宋沫沫的唇上……
"付医生……"
付学文喘着粗气:"撩了就想跑?"
<略……>
右手狠狠的拧在他劲瘦的腰上。
付学文声音带着沙哑,右手狠狠的揉搓宋沫沫红肿的唇:
"我看到了,你和你那个丈夫纠缠不清,还去妇科买了避孕药,
女人,你不想不负责吗?″
"放开……痛!"
"疼就对了,那个男人动手打你,还帮着他爸妈欺负你,
心里更是把你那个嫂子放在第一位,和那样的人过下去有什么意思?
和他离婚,跟我!"
宋沫沫右手顶住人的胸口,将人推出安全距离。
慢条斯理的将衬衣扯直,憋在裤子里,
又理了理凌乱的头。
从口袋里拿出一双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昨天就是一个意外,我没想让付医生你负责,你不用放在心上。"
付学文眼神幽暗,伸手捏住宋沫沫的下颚,
浑身气质阴森,与昨日喝醉那般好欺负的模样截然不同。
"你怎么是这样的?″
付学文嘴角微勾,右手捏了捏宋沫沫腰间的软肉:
″哪样?昨日我只是喝醉了,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宋小姐,是你把持不住与我在一起,想要一脚把我踹开,不可能!″
宋沫沫脸色微红,昨日要说他有一半的责任,剩下的大部分责任是自己。
"咳……别闹,男欢女爱在正常不过的,你是男人,也不吃亏。″
付学文能看着眼前翻脸不认人的女人,轻轻一笑:
"你就不想知道你那便宜丈夫在船上生过什么事?我可以帮你。"
宋沫沫定定的看着眼前危险的男人,实在是想不起昨日那个温润如玉,简单清澈的模样。
"不劳你费心我会自己想办法。"
宋沫沫推了人一巴掌转身离开。
付学文轻轻一笑,浑身舒展,比起刚才要杀人抑郁的模样,
现在更像是吃饱的大猫,又傲又娇。
出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