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性,”苏念辞回答,“你渴望却无法理解的东西。现在,亲自体验吧。”
光体开始不稳定地闪烁,几何形状不断崩塌又重组。它试图断开连接,但苏念辞紧紧抓住,不惜燃烧自己的意识维持连接。
“霍沉舟!现在!”她在意识中呼喊。
霍沉舟立即行动,接入控制系统,不是尝试关闭,而是将所有梦境连接转向——不是输出能量,而是输入能量:将人类的情感、记忆、梦想反向注入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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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饱和展,”霍沉舟解释,“让它体验太多它渴望的东西,直到载。”
光体出无法形容的“尖叫”,在过多的人类意识冲击下开始解体。但它做了最后反击:将全部剩余能量聚焦,向苏念辞出致命一击。
霍沉舟毫不犹豫地推开苏念辞,自己承受了全部冲击。他的身体瞬间透明化,意识开始消散。
“不!”苏念辞抱住他,泪水化为金光滴落。
霍沉舟微笑:“这次换我保护你”他的身体完全消散,只留下异色金瞳的残影。
光体在彻底解体前出最后信息:【胜利但空洞。你失去了所爱,赢得了什么?】
苏念辞跪在原地,怀中空无一物,只有无尽的痛苦。
但就在这时,黛西现了控制台的一个隐藏功能:“意识重建!有可能重建消散的意识!”
希望重燃,但需要巨大的能量源——相当于一个恒星的能量。
苏念辞看向正在解体的光体,金灰色的眼眸中闪过决然光芒:“那就用它的能量。”
她将光体的残存能量引导至重建系统,但现一个致命问题:能量足够重建意识,但会丢失所有记忆和个性,如同重置。
“没有记忆的他不是他,”苏念辞痛苦地意识到,“我必须”
她做出了选择:不是用所有能量重建霍沉舟,而是分割能量——大部分用于关闭全球梦境网络,唤醒全人类;小部分用于重建霍沉舟的意识基础,保留恢复记忆的可能性。
网络关闭,人类逐渐苏醒。霍沉舟的身体开始重建,但眼神空洞,没有任何记忆。
苏念辞抱着重生的霍沉舟,泪水无声滑落。她赢了战争,却付出了最高代价。
但就在此时,整个地心城市开始震动。光体的解体触了自毁程序,这个存在在失败前设置了最后的陷阱。
“必须立刻离开!”黛西警告,“整个结构将在几分钟内崩塌!”
他们通过传送门返回地面,刚刚离开,地心就生了巨大爆炸。冲击波甚至影响了地表,引全球范围的地震。
面对混乱的世界,失忆的霍沉舟,苏念辞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但她没有时间悲伤,必须领导人类恢复秩序。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利用林兆远的遗产和自己的能力,艰难地重建文明。霍沉舟虽然失忆,但本能地协助她,两人逐渐重新建立联系。
一个月后,全球初步恢复稳定。苏念辞站在重建的指挥中心,看着沉睡的霍沉舟,轻声讲述他们的故事,希望唤醒他的记忆。
突然,全球警报再次响起。不是攻击,而是一个来自深空的友好信号——先祖舰队返回,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提议。
【观察到你们的胜利】
【提供联盟邀请】
【共同探索宇宙】
就在苏念辞准备回应时,霍沉舟突然坐起,异色金瞳完全恢复,但更加深邃。
“不要信任他们,”他的声音异常冷静,“这不是联盟邀请,是另一种形式的收割。”
苏念辞震惊地看着他:“沉舟?你的记忆”
霍沉舟微笑:“从未失去。只是需要时间重组。现在,我明白了更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