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白天见郑贵妃的那一片宫殿,只是没在郑贵妃那边,而是在八殿下那边。
陆灼没让夏安安进屋,就让她在隔壁酒水间里呆着。
夏安安透过门缝可以清楚地见到,席上共六七个人。
大家都很伤感。
尤其是八殿下,说了不少他们小时候的趣事。
又感慨说,生在天家不容易,眼看着兄弟们一个个地去了封地,天各一方,再难相见。
说着还红了眼眶。
那位九殿下就一个劲宽慰他,说兄弟定然有再见之日云云。
陆灼一直淡淡的,话少,只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就是一个劲喝酒。
席散之后,他就回去了。
他不是皇家人,自然不能住在宫殿里,而是住在帐篷里。
确切地说,他在帐篷外面的一片坡地上坐了半宿。
夏安安一直陪伴在侧。
“那个……五哥儿!”夏安安睡眼朦胧地问:“您是不是该回去睡觉了?已经很晚了呢!”
陆灼看了她一眼,问:“你困了?”
夏安安:“嗯。”
陆灼:“心里有些难过,不想睡。”
夏安安:“难过?为什么难过?”
陆灼:“你说呢?”
夏安安:“我怎么知道?”
陆灼:“今晚上我们干什么了?”
“给九殿下送行啊!”
陆灼:“所以,你说我为什么伤感?”
夏安安:“为九殿下?”
陆灼点头:“他是我的知己。此去……可能再无相见之日。”
夏安安:“知己?我还真没看出来!我瞧八殿下都哭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还以为你跟他关系很一般呢!”
陆灼:“我毕竟已经投了八殿下,在他面前,不好表现得跟九殿下太过亲近。”
夏安安:“啊?这……”
陆灼:“夏安安,我很难过。”
夏安安有些无措地看着他。
陆灼拍拍身边的石头:“你陪我坐会儿。”
夏安安就在他旁边坐了。
陆灼伸手一揽,将她揽进怀里抱着。
貌似就不那么难过了。
夏安安:“……你不是八殿下的伴读吗?怎么跟九皇子成了好朋友?”
陆灼:“性格相合吧。就在你去过的那个隐仙观,我曾数次与他秉烛夜谈。”
给陆灼议亲
夏安安:“他排行第九,比八殿下要小,为什么他都要走了,八殿下却一直留在京城?”
陆灼:“皇上偏爱八殿下。”
夏安安:“偏爱?皇子到了年龄却没有去封地……难道皇上想改立八殿下为太子?”
陆灼:“闭嘴,什么话都敢说。”
夏安安:“……”
……
第二天,夏安安陪着陆令徽玩球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