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为了塑造形象,连自己的命都不顾吧。
况且,只要她表现得足够良善,谁会在意这些小细节呢?
江易周就这么说服了自己,骑在马上,一路到了京城外。
连城门都没看见呢,就有人迎上前来,请她带来的兵随他们走,他们会将士兵安置在城外军营之中。
谢叶瑶让几个副将跟着士兵离开,自己则带着十几个亲卫,守在江易周身边。
这些都是早定好的流程,江易周非常配合。
等能看见京城的大门,江易周不免露出几分失望,本以为会看见人来人往的城门口,还有热闹的大街,结果什么都没有。
城门口光秃秃,只有几个人在等江易周,可能是清过街了,所以城门口后头的大街上,只站着一些身着甲胄的士兵,除此之外,什么人都没有。
比以前江易周看见的还要萧条。
江易周想,她还是不要失望的太早,或许就是因为他们提前清场,才会显得萧条。
等正常了,人一定很多,很热闹。
在城门口迎接江易周的人里,有一个熟人。
之前曾去长州城宣旨的太监闫松。
看见骑在马上的江易周,以及江易周身后跟着的女子,闫松深吸口气,几步快走,迎上前去,态度十分热情地喊了一声江州牧。
“奴拜见江州牧!这位便是谢叶瑶谢将军吧?百闻不如一见,将军英姿飒爽,威武不凡,果真是大庄百年难寻的人物!”
闫松面对谢叶瑶时,态度要更加谄媚一些。
江易周手握大权,但她现在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很和善,没有一丝威胁,闫松下意识就对她松懈了许多。
而谢叶瑶,她坐在马上,就像是一柄锋利的长剑,那肃杀之气哪怕是隔着十来米远,闫松都能感觉到,迎面吹来的风,似乎都带上了血腥气。
谢叶瑶在战场上有多神勇,身在京城的闫松,都有所耳闻。
面对谢叶瑶,闫松没直接跪下,都算他还有两分勇气。
江易周递给谢叶瑶一个有些揶揄的眼神,谢叶瑶顿时无言,她身为臣子,比君主更有威慑,并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江易周小心眼,那今天闫松这一套区别对待,就是日后谢叶瑶的催命符。
好在江易周从不在自己信任之人身上小心眼,她顶多是疑心病和掌控欲比较重。
谢叶瑶冷漠点头,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两个字——不熟。
所以离我远点儿!
闫松谄媚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在京城已经习惯了众星捧月般的日子,因为宫里那位小皇帝还需要他来忽悠,再加上他和百官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所以他走到哪儿,都被人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