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办法。
再等等吧。等到进入内院,等到毕业云扶雨想去很多地方晒太阳。
去四季更分明的地方,比如周柏说过的秋天会变得金黄的森林,或者林潮生说过的反射日晕辉光的冰冻海洋。
到时候他有很多时候可以躺下来,悠闲地融化在阳光里。
至于现在再休息一会吧。就一会儿。
有海鸟的鸣叫从遥远的地方响起,跨越海湾,落到海中央的这座人工岛屿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好像不小心睡着了,又在由远及近的交谈声中醒来。
很吵。
“不是,他凭什么啊?凭他还没有A级的精神力还是凭他那约等于零的精神疏导经验?”
“不要哭了,首席他就是一时兴起罢了,你可是唯一一个得到承认的疏导师,跟他地位能一样吗!”
云扶雨被吵醒了,迷迷糊糊抬眼,正好和栈道上的时凌对上了视线
真是好巧。
时凌眼泪还没擦干,眼睛红肿。
他的朋友很不友善地瞪云扶雨:“你怎么在这?”
时凌喜欢阿德里安,肯定是要为疏导师的事情纠缠。
但是云扶雨没有反复解释的爱好。
他很迅速地起身就走,准备离开这片沙滩。
时凌:“站住!”
他三两步拦到云扶雨前面。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阿德里安,为什么一定要和我抢?”
“我把你当朋友!你还这么对我!”
云扶雨神色冷淡。
“那算我求你,快把阿德里安这个神经病弄远点,我受不了了。”
云扶雨回想起阿德里安握着他的手强行捅刀的样子。
身心俱疲。
时凌拽着云扶雨不放手:
“你连喜欢阿德里安都不敢承认!阿德里安少爷到底看中了你哪一点”
说着,时凌又瘪着嘴开始掉眼泪。
云扶雨甩开时凌。
“我也很想知道,你到底喜欢他哪一点。”
时凌:“我、我”
他哽咽了半天说不上来。
“但是阿德里安少爷那么厉害,长得好看,家世也比别人强,谁会不喜欢”
云扶雨无语。
阿德里安那张脸,确实是很有欺骗性。
好看是好看,可惜一点人事都不干。
而且最重要的是,阿德里安大概率脑子不正常。
云扶雨委婉地提醒:
“我觉得选择伴侣前,起码了解清楚对方的性格。”
真的不考虑喜欢个正常一点的人吗?
否则被阿德里安这种疯狗骗到手了,哭都没地方哭。
谁受得了这种突然强迫别人拿刀捅自己的疯子。
时凌生气了:“你又污蔑首席!他明明就性格很好,不信你去问郑连川少爷他们!”
时凌的朋友表情警惕:
“首席就是大家公认最可靠的领袖,你有意见吗?”
云扶雨:“你随意。”
结果那人瞬间不干了:“你这是什么态度?”
时凌的这个朋友明显是阿德里安的迷弟。
他拦着云扶雨不让走,如数家珍,又是说阿德里安“无所不能”,又是说他“无一败绩,所向披靡”。
最后他冷笑道:“即便是七塔联盟中与芬里尔家关系最僵硬的家族,也否认不了首席的能力。而且这些话你敢在首席面前说吗?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