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需要看医生吗?不管你信不信任我,身体是第一位的。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最好及时处理一下。”
兰斯洛特还没忘记云扶雨以前不知道清理的事情,语气委婉再委婉,慎之又慎。
云扶雨脸埋在围巾里,闷闷地说:“不用。”
倒不如说,最需要看医生的是朝昭,无论是胸前那个伤口,还是心理上的精神问题。
兰斯洛特怕云扶雨误会,一股脑地解释:
“我们已经派人去接林潮生的父母了,这次一定确保是本人。很抱歉,因为我的疏忽,让你遇到了不好的事情。事情结束后,我和崔觉都会去领罚。”
自然,肯定也要补偿云扶雨可兰斯洛特根本没敢提这两个字。
以前提补偿的时候,云扶雨差点把门摔在他脸上。眼下这个情境就更不合适了。
崔觉紧张地等着云扶雨的回应,又怕云扶雨不自在,站在一旁,偏过头假装看风景,悄悄用余光打量云扶雨的脸色。
云扶雨沉默半天。
“好吧。是我反应过度了。”
云扶雨现在心情确实糟透了。
刚面对完发疯的朝昭,任谁都得浑身带刺。
但这件事本质上不是兰斯洛特的错,还是不应该把气撒在无关的人身上。
话还没说完,身后突然传来爆炸声,热浪从身后袭来。
崔觉反应迅速,立刻挡在后面。
兰斯洛特护着云扶雨后脑,带着他往飞行舰上跑。
云扶雨没来得及回头看,就被兰斯洛特用手挡住了视线:
“是爆炸了吗?”
兰斯洛特:“他们打起来了。”
云扶雨:“这个动静真的不会死人吗。”
崔觉用精神力挡住爆炸带来的飞沙走石,最后一个冲进星舰,还不忘让云扶雨放心:
“要死也是朝昭死,他打不过首席。”
“唳——!!”
就在这时,云扶雨听到一声清唳的鸟鸣,称得上穿云裂石。
但云扶雨刚回头,眼睛只捕捉到远处出现的一抹金色,舱门就关闭了。
*
这艘星舰明显要大很多。
装修风格冷硬,黑色为主,没什么舒适可言,像是军用舰。
洗干净手上的血迹后,云扶雨被推着进了其中一间休息室。
兰斯洛特:“手抬起来。”
云扶雨茫然抬手。
然后兰斯洛特半蹲在云扶雨面前,给他解外套的扣子。
云扶雨有点窘迫地放下手,后退半步:
“我自己可以。”
崔觉倚在门边,吹了个口哨:“小少爷。”
云扶雨皱眉看向崔觉,崔觉立刻闭嘴。
崔觉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别生气啊。”
崔觉看气氛太沉重,想逗云扶雨笑一笑,结果起了反作用。
兰斯洛特往前半步,示意云扶雨再抬一下手,然后绕到他身后,把过于宽大的外套脱了下来,挂在一旁。
兰斯洛特继续俯身解云扶雨的围巾。
见云扶雨还是浑身僵硬,崔觉忍不住嘴贱:
“你就让他照顾一下吧,兰斯洛特都紧张死了,跟丢了崽的老母鸡一样。”
兰斯洛特艰难地保持着良好的涵养,没有骂人:
“闭嘴。去拿毯子。要不是你知情不报,我用得着放着工作不做跑来这里?”
崔觉二度闭嘴,把毯子披到云扶雨肩头,又一圈一圈紧紧裹上。
有些过于迅速了。
在云扶雨反应过来之前,崔觉就把他缠得像个蚕茧,还把毯子的末端掖在脖子附近。
云扶雨:“???”
兰斯洛特沉默,拳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