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回到正院后将青木的话完完整整地告知给了永安侯。
永安侯听完这一番话,更加气恼。
他确实不太聪明,但他也知道,如今永安侯府早已成了外间的笑柄。
他若拒绝也只会让整个侯府更加难看,只得咬牙道:“去将这些年他的月例银算出来,给他送过去吧。”
“是,侯爷。”
管事带人去找账房核算银子。
带人去库房时看见的便是空空荡荡的场景,简直太干净了。
管事带着库房的钥匙连滚带爬地来到了正院。
“侯爷,不好了,库房被搬空了”
永安侯听到这里,狠狠地一拍桌子:“昨天还从库房取了银子,就今天一天的时间,谁能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搬空库房?”
“真的,侯爷,您去看看吧。”
永安侯也知道管事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
起身带着管事匆匆走向库房。
只是当房门打开时,看见的便是空空荡荡的房间。
从地上的灰尘依稀能看见这里曾经堆满了东西,还有摆放过箱子的痕迹。
“给我查给我好好的去查,到底是谁在我眼皮子底下搬空了库房。去问一下前后门今日有谁出入。让人守好前后出口。”
若是真要把东西搬走,总得经过前后门吧!
他不信守门的下人见到有人搬东西,不报给管事。
东西肯定被藏在府中的某一个角落里。
他库房里那么多东西,怎么可能一天之内被人搬空?
“是,侯爷,那世子的月例?”管事忐忑地问道。
虽然管事也知道这个时间提银子可能会让侯爷更加生气,可是世子前脚刚提出要他们补上月例,他们后脚便说库房被偷。
这事儿传出去也实在是不好听。
可能还会有不知情的人说,他们为了不给世子月银而编出来的瞎话。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也不相信会有人在一天之内搬空库房。
永安侯恶狠狠地咬牙道:“从我私库里将银子支给他。”
“是侯爷。”管事得了吩咐,跟着永安侯回到了正院,路上吩咐府中的护卫守好了前后门。
取到了银票后,又急匆匆地赶去青竹院将银票送去给了青木。
青木将银票数过后便暂时收进了空间。
没过多久,府中的护卫便开始一个院儿接着一个院儿地搜查。
青木便知道应该是库房东西丢失的事儿永安侯已经知晓了。
他刚搬进青竹院没多久,东西都是院中原本就有的。
所谓的添置东西,只是派下人进院中细细地打扫了一番。
永安侯若真是想给他添置东西,昨天就应该会知道库房失窃了。
搜到青竹院时,青木便直接让了出来,他院中没什么不能见光的东西。
护卫们细细地查过了每一处地方,没看见异常便去了下一处院子。
老夫人得知了这两天生的事她气得直拍桌子:
“真是反了!他自己也是侯府的人,侯府没脸,他面子上就有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