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留下线索的人,大概率还躲在附近。
凌雪指了指后院的矮墙。
“从后面进去。”
“我用灰雾遮着,他们看不见。”
沈墨点头。
三人顺着后巷绕到钟表行后院墙外。
墙不高,上面插着一圈碎玻璃碴。
林舟甩出星刃,红光扫过。
碎玻璃齐刷刷断成两截,掉在墙内,没出多少声响。
三人先后翻墙进去。
院子里很静。
墙角摆着两个木架,上面堆满了报废的钟表零件,落满灰尘。
正屋的后门关着,没点灯。
林舟贴在门板上听了听。
里面没动静。
他轻轻推了推门。
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屋里很暗,只有前屋透过来一点昏黄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金属锈蚀的气味。
沈墨指尖凝起一点极淡的蓝纹,照亮脚下的地面。
屋里摆着两张工作台,上面放着拆了一半的钟表。
一把椅子倒在地上,地砖上有几滴已经黑的血迹。
林舟皱眉。
“有人受伤了。”
“走了应该没多久。”
沈墨走到工作台边。
台面上用铜齿轮摆了一个箭头,指向墙角的大衣柜。
他走过去,拉开衣柜门。
衣柜后面是空的,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道。
暗道深处传来微弱的呼吸声。
沈墨往里看了一眼。
里面躲着一个穿短衫的男人,左腿裤脚浸着血,脸色白。
是城北的联络人,老周。
老周看见沈墨,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绷紧神色。
“你们怎么来了。”
“这里不能待。”
“有内鬼,所有据点都暴露了。”
沈墨伸手,把他从暗道里拉出来。
“我们知道。”
“还能走吗。”
老周按住腿上的伤口,咬着牙点了点头。
“不碍事。”
“我早上收到城南失联的消息,就知道你们会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