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内鬼今晚会不会在。
沈墨靠在窗边。
掀开一点窗帘往外看。
不好说。
要是他够谨慎,今晚就不会露面。
只会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凌雪站在门后。
灰雾顺着门缝漫出去。
守着整条巷子的动静。
老陈他们还有多久到。
沈墨看了看天色。
快了。
再有半个时辰。
就能到土地庙。
话音刚落。
凌雪忽然睁开眼。
有人过来了。
两个人。
往这边走。
沈墨立刻放下窗帘。
闪身躲到窗边的阴影里。
林舟也站起身。
指尖红光一敛。
贴到了门后。
脚步声越来越近。
停在了裁缝铺门口。
跟着是两下轻叩。
三下重,两下轻。
是老陈的暗号。
沈墨冲林舟递了个眼色。
林舟拉开门闩。
老陈扶着老周走了进来。
两人身上都沾着泥。
老周的脸色比白天更白了几分。
腿上的布条又渗了血。
老陈喘了口气。
路上遇上了巡夜的。
绕了点路。
没被盯上吧。
沈墨摇头。
没人跟来。
他扶着老周坐到柜台后面。
先歇口气。
天亮之前,我们不进去。
老陈抹了把脸上的汗。
你打算怎么查。
调度室的值班记录,都锁在三楼的档案柜里。
还有最近半个月的通讯底单。
只要拿到手,谁在出事那天过额外的电报,一查就清楚。
沈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