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进镇中心。
码头边上就有马厩,是拉货脚夫歇脚的地方。
先摸过去看看。
真不行再退回来走水路。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林舟啧了一声,没再反对。
手上船桨一偏,船身缓缓往北岸的芦苇丛靠去。
船停在芦荡深处,藏得严实。
沈墨转头吩咐。
老陈,你留在这里看船,照看好他们两个。
我和林舟、凌雪去码头探路。
半个时辰不回来,你们就直接开船往下游走。
不用等。
老陈张了张嘴,最后只点了点头。
你们小心。
三人猫着腰上了岸。
鞋底踩在湿泥里,没什么声响。
雨早就停了,地上却滑得厉害。
林舟走在最左侧,贴着乱石堆往前摸。
沈墨走在中间,手里握着短枪,子弹已经上膛。
凌雪走在最后,灰雾散在周遭三丈内,替三人掩住脚步声。
走了约莫半里地,码头的轮廓渐渐清晰。
岸边停着三四条货船,桅杆斜斜立着。
马厩就在码头西侧的土坡下,围着一圈木栅栏。
里面隐约能看到马的轮廓,约莫有四五匹。
马厩门口守着两个人,抱着枪靠在木桩上打盹。
林舟比了个手势。
他往左,沈墨往右。
凌雪留在原地压阵,随时接应。
两人分头绕过去。
沈墨贴着木栅栏的阴影挪到门口右侧。
那哨兵睡得沉,脑袋一点一点的,枪垂在腿边。
沈墨抬手比了个三。
数到一。
两人同时窜出去。
沈墨一手捂住哨兵的嘴,短刀顺着肋下扎进去。
那人浑身一僵,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
另一边林舟也得手了,拖着人往马厩后面的草堆里藏。
沈墨闪身进了马厩。
里面一共五匹马,都拴在槽上,嚼着草料。
他随手拍了拍最边上那匹黑马的脖子。
马很温驯,没受惊。
林舟走过来,压低声音。
都牵走?
沈墨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