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根生凑过来一看,脸色变了变。
这地方……平时真没人来。
他声音压得很低。
除了……除了那些跑私货的。
他们有时候会躲在泥沼里避风头。
都是些亡命徒,手里也有枪。
林舟抬眼往北边望。
黑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他们有多少人。
王根生摇头。
说不准。
多的时候十几个,少的时候三四个。
都不是善茬。
抢货杀人的事没少干。
老陈这时插了一句。
能绕吗。
王根生面露难色。
绕的话,得多走一个多时辰。
而且北边那片泥更深,路更险。
这位大哥的腿……
他看了眼老周,没往下说。
言下之意很清楚。
老周的伤撑不住绕路。
沈墨站起身。
不绕。
往前。
他们占他们的,我们走我们的。
真撞上了,再说。
他转头看向老陈。
还有多少药。
老陈算了算。
消炎药够两次。
止血粉不多了。
沈墨颔。
歇一刻钟。
接着走。
天亮前必须出泥沼,进芦苇荡。
众人都没异议。
老陈给老周包扎好,又给张奎处理了腿上蹭破的伤口。
凌雪靠在土坡边闭目养神,灰雾收在身侧,只留薄薄一层在外围警戒。
林舟检查了一遍枪里的子弹,数了数剩下的弹夹,眉头微蹙。
刚才交火耗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