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走在后面,神色平静。
各取所需。
络腮胡哼了一声,没反驳。
他蹲下身,翻了翻地上的尸体,捡了几梭子子弹揣进怀里。
又抬头看向沈墨。
姓张的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回去叫人,用不了半个时辰就得回来。
这地方不能待了。
老陈立刻急了。
那我们去哪儿?
镇北有卡子,镇外也有巡逻的。
络腮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还有一条路。
他指了指窑洞最深处。
这窑底下有早年挖的运砖暗道,能通到镇西盐滩边上。
年久失修,塌了不少地方。
但小心点,能过人。
林舟挑眉。
你之前怎么不说。
络腮胡瞥他一眼。
那是我们留的后路。
能随便告诉外人?
他顿了顿,看向沈墨。
刚才你们帮了我一次。
我带你们走暗道,算扯平。
出去之后,各走各的。
沈墨点头。
可以。
络腮胡也不拖沓。
他冲手下人挥了挥手。
把货带上。
走暗道。
几个汉子立刻去收拾散落的货物,动作麻利。
老陈和张奎架起老周。
老周这会儿已经有点迷糊了,全靠两人架着才能站得住。
王根生腿还有点软,却也咬牙跟上。
络腮胡提着马灯走在最前面带路。
一行人往窑洞深处走。
越往里走,空间越窄。
到了最里面,地面上果然有个黑乎乎的洞口,斜着往下延伸。
一股潮湿的土腥味从里面冒出来。
络腮胡先跳了下去。
马灯的光往下照了照。
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