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退烧的药粉,先冲温水灌下去,能暂时压下热度。
剩下的几味草药,得连煎三天,才能清干净肺里的瘀滞。
老陈连忙问。
药您都带来了?
孙大夫摇头。
就带了这包应急的。
余下几味都在药铺柜上。
我出门不敢多拿。
这两天镇上有规矩,凡是抓退烧、治伤药的,都得登记姓名来路。
我要是大包小包往外带,明天保安团就得堵我家门。
林舟抬眼。
药铺在哪儿。
镇西头正街,挂青布幌子的就是。
孙大夫说。
夜里锁了门,钥匙在我徒弟手里,他就住后院。
就是今晚不巧。
药铺门口加了岗哨,保安团的人守着,说是配合紫纹队查人。
通宵不撤。
林舟当即直起身。
我去一趟。
两个岗哨而已,摸进去拿了就走。
不行。
沈墨开口拦住他。
正街住户密,一有动静全镇都能听见。
真闹起来,保安团封了四门,咱们谁都走不了。
他转向凌雪。
雾能盖住巷口吗。
凌雪指尖微抬,灰雾在掌心绕了一圈。
窄巷可以。
药铺后院墙高,得搭手翻过去。
沈墨点头。
我跟你去。
林舟留在院里,看好老周。
老王,你给我们指个路,绕去药铺后巷。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行。
后巷有段土墙,翻过去就是药铺后院。
我带你们过去。
几人说走就走。
老王拎了盏蒙着黑布的马灯,领着两人从后门溜出去。
巷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墙头上漏下点零碎的月光。
拐了三个弯,老王停下脚步,指着前面一道矮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