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往沟里走,引着他们往那边去。
凌雪指尖微动。
一缕灰雾贴着地面飘出去,顺着排水沟往巷尾漫。
前面的脚步声停了停。
队长,你看那边!
有人喊了一声。
是不是有人跑了?
追!
杂乱的脚步声顺着排水沟往巷尾去了。
几个人趁机起身,快步往另一条岔巷走。
王根生腿都软了,全靠老陈拽了一把才跟上。
绕了约莫一刻钟,终于到了破烂市边上。
巷子两侧堆着废铜烂铁,气味混杂着霉味。
最里头一间破瓦房,门半掩着,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算盘声。
就是这儿。
老陈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
里面的声音尖细,带着点不耐烦。
我,老陈。
找刘哥做点活。
门里算盘声停了。
片刻后,门拉开一条缝,一个满脸麻子的中年男人探出头,三角眼扫了扫众人,脸色微变。
你疯了?
他压低声音。
这满镇都在查逃犯,你带这么多生面孔过来,是想把我也搭进去?
刘哥,明人不说暗话。
老陈说。
五张路引,要能过卡口的。
价钱你开。
刘麻子眯着眼打量了众人片刻,伸手比了个数。
两袋粗粮。
少一个子都不行。
你抢钱啊!
林舟当场就沉了脸。
寻常一张路引才两个铜板,你这翻了几十倍!
嫌贵就别来。
刘麻子作势就要关门。
现在镇上查得严,做你们这单,我得担掉脑袋的风险。
爱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