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智那句“误会不会自己蒸”,点醒了她:拖得越久,越难掰扯清楚。
不如当下伸手,轻轻一握——
前头的别扭,便像雾气遇风,散得无影无踪。
人间悲喜,本就不在一条河里淌。
这边笑语盈盈,那边暗影沉沉。
塚本死后,樱花国塚本家那群儿孙,连孝服都没穿热,就火聚到了东京。
葬礼上哭声震天,他亲孙子当场抓起骨灰塞进嘴里嚼——硬生生抢了全场焦点。
紧接着,塚本生前设下的“一亿漂亮币复仇基金”,正式激活。
今日的塚本大厦,守卫如铁桶。
各色面孔络绎而至,须经三道安检、四轮核验,才准踏进大门一步。
有金碧眼的白人,有面无表情的亚洲人,也有肤色深褐的黑人;
有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子,也有下颌线冷硬的男子;
有人西装笔挺如投行精英,也有人敞着皮夹克、叼着烟卷,活脱脱市井混混。
全是闻着一亿漂亮币味道扑来的杀手,和替他们跑腿接单的经纪人。
里头不乏业内响当当的经纪行当,甚至还有几张熟脸。
同行见面,嘴上全是“久仰”“承蒙关照”“这次务必合作愉快”;
心里却早翻了十八个白眼,默念了八百遍“傻x快去送”。
钱这东西,向来最能掀开人皮。
一亿漂亮币——别说杀手,有些财阀董事开会时听见数字,手指都在抖。
缓冲期已过,今天,就是塚本财阀的正式邀约日。
手握邀请函的经纪人,早已带着压箱底的王牌杀手飞抵东京。
每人还须当场缴五百万港纸入场费。
没错,跟原剧情分毫不差。
名义是“报名费”,实则是押金。
这一招,卡得不松不紧:高不成,低不就。
五百万,不是谁都能甩出来的。
没两把刷子的,怕是连房租都凑不齐,更别提交这笔钱。
而这门槛,恰恰是留给那些没收到请柬、却自认够格的家伙——
简单,粗暴,有效。
塚本家这步棋,走得真不赖。
不进则已,进了,就得豁出去干;
否则,押金泡汤,血本无归。
谁的钱都不是风刮来的——
杀手的钱,更是拿命一层层垒起来的。
试想,真掏空家底押上五百万,谁还敢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