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看的眼睛眨也不眨,它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眼神羡慕。
“他们倒是看的开。”巫偌神色平静。
明明两个单看都是成熟理智的人,这凑一块却又十分幼稚。
倒叫人分不清他们之间到底是谁在谦就谁。
不知何时,一袭玄衣的十五也走了出来,他并没出声打搅,只是倚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他的目光深邃而又带着说不出的木讷,他的瞳孔里只映入了一人。
魔无心,牵制着他的是血契,更是那一缕缕投落在身上的精神力。
容钦提前布下隔绝阵法,不走进来根本发现不了这一片小天地和外界截然不同。
晏久双手捧着一滩雪,不去想那些烦恼,这一刻他是自由的丶也是快乐的。
快乐是短暂的,也可以是永恒的,因为它在人心中留下了痕迹,只要触碰痕迹,快乐依旧存在。
“谢谢你,十五。”拿着新鲜出炉的长剑,晏久两根细长的手指抚过剑身,满意的点头。
此剑即便是在正常情况下,都散发着一股雷霆之威。
“可有想好取什麽名字。”
晏久短暂沉思了会道:“嗯……就叫惊影吧。”他其实不太会取名字。
没有给他们太多时间,元恒子又在集结各宗门攻打散修联盟,就在惊影剑出的第二天。
“该来的始终会来,我们回散修联盟。”
或许他们可以不闻不问,找个偏僻的角落过二人的小日子,但他们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巫偌,此行我们或许会撞上灰袍人,你若有去处便就此分开。”
巫偌摇摇头:“我的家不在这里,我又能去何去。”
“天大地大,总有你的容身之处。”
“不了,我还是同你们一起。”
闻言,晏久便也没再劝。
自从知道仇人也在东大陆後,巫偌整个都消沉了许多。
没有亲眼见过,晏久不知道所谓的鬼族究竟有多可怕,但再可怕应该也没有魔种可怕吧?
换个角度想,天运珠克魔,说不定也克鬼族,他也不一定没有机会。
要是猜测错误,灰袍人早已离开了东大陆,那就再好不过。
虽然但是……晏久觉得後者的可能性很低。
他可不觉无缘无故的找上康清璃是一时兴起。
“才突破化神境,你又要出门?”樊犬追在赫连辞後边。
赫连辞没搭理它。
“你要去做什麽?要不我替你做了得了。”樊犬有苦难言,它受了赫连家的供奉,任务就是要看守好这家夥。
两年前回到赫连家,赫连辞便开始闭关清修,一日不曾出过,那时樊犬还觉这任务不难。
哪曾想才渡了雷劫,境界还未稳固,他便要往外跑。
赫连辞还是不理它,趁着赫连家在忙散修联盟的事,一溜烟便没了影。
樊犬彻底服气了,给穆夫人他们留了口信便追了上去。
这家夥不会又要去找晏久吧!
人家都有大师兄了,现在开窍晚了,早些时候就听它的话不就好了。
樊犬摇摇头,并不看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