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来,现在说想她的话,大概率会被她直接无视。
又思考了片刻,封疆拿起工作手机,还是点开了跟她的聊天,输入道:
“塔图拉纯饮”
塔图拉是他酒柜里度数最高的一支烈酒,也是他尤为喜欢的一支,麦芽糖与成熟水果香甜令他痴迷。
就五个字,发出去等状态变成已读,他又手指一划给撤了回来。
几分钟后,辛伊荻端着一大杯气泡水站在了书房门口,没好气的瞪了封疆一眼,正对上他故作慌乱的神情。
眸光骤然一凛,她阔步向他来,“咚”的一声将冒着寒气的玻璃杯往封疆面前的书桌空位一放,皓齿咬唇,斜睨着他,狞笑道:
“不错嘛,都知道远程点酒了。本来想发给谁?逸泽的话…明天我就把他那套公寓挂出去卖了。”
封疆的耳机里霎时鸦雀无声,便听宋逸泽一声哀嚎:
“老大…不是…你又拿我架什么锅了?我现在过去负荆请罪的话,嫂子能饶了你吗?”
封疆嘿嘿干笑两声,安慰道:
“没事儿,不用过来,问题不大。”
“最好没事!不然明天我露宿街头的话,就去你家楼下大堂睡草席!”
“嗯。没事。你们继续,我听着。”
这样说着,封疆看着辛伊荻赔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耳机,意思是他会议还没结束,注意影响。
“拿开会当幌子是不是?我都不好意思揭穿你!”
“真的…”
说着,封疆不由分说的将她拉过身边来,摁在自己腿上坐稳了,摘下耳机来塞进她耳朵里,只听了一会儿她就没耐心了,扭头躲开这叽叽喳喳的“骚扰”。
封疆于是将耳机塞回自己耳朵里,拿起手机上没发出去的那条消息给她看,然后在她的注视下,把“想你了”三个字发送出去,贴近她,在她锁骨上落下枚浅吻。
她却执拗的将他推开些许,眸子里“算账”的神色不依不饶:
“刚才你让我‘走远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现在呢?”
封疆一愣,蹙眉看着她,无奈笑道:
“我刚才是这么说的?”
“是这个意思。”
他眉头一蹙,又贴回她身上,手掌在她身侧摩挲着,沉沉叹了口气:
“是吗…那我真是太过分了…那现在怎么办呢?做点什么,我的宝贝才会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