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安现在真的很尴尬。
宋承安虽然也是个善良的人,遇见不平也会出手相助。
但是问题是,现在柳拂一上来,开口就是要除掉魁山宗。
那可是魁山宗。
炼尸术南宗。
现在炼尸术唯一的法脉。
魔道六宗之一。
而柳拂现在就像是把他当成了什么有求必应的佛、菩萨之类的。
上来就求他灭魁山宗。
诚然柳拂很大方。
三件上品灵宝,一千五百多万符钱。
而且灭掉魁山宗之后,魁山宗的那些宝物显然都是归宋承安处置。
但是问题是,按照宋承安所了解,魁山宗的宗主韩昂可是个元婴修士。
宋承安现在动用刻舟剑术,也只能对付金丹巅峰的修士。
金丹巅峰和元婴初期,看似只是一个小境界的差距。
但是实际却是两个大境界,实力差距根本不能单纯以一个小境界来看。
而且魁山宗可不止宗主韩昂一个人。
还有其他高手。
总之就是宋承安现在是对付不了魁山宗的。
哪怕是看见了魁山宗做的那一桩桩罪恶滔天的恶事,宋承安也只能心里骂几句。
宋承安虽然喜欢多管闲事,但是却也知道量力而行的道理。
更何况,这柳拂是魁山宗的人,宋承安并不能信他。
“你是魁山宗的人,怎么信你?”
“这事是不可能的。”
柳拂闻言,直接一张嘴,吐出了一滴殷红的鲜血。
他用一枚珠子,将那滴血收了起来。
双手奉给宋承安:“前辈,这就是晚辈的决心!”
“晚辈多闻前辈仁义之名,求前辈助我!”
宋承安看着珠子中那滴血愣住了。
那是柳拂的本命精血,其中还夹杂着他的一道魂力。
宋承安有了这道蕴含柳拂的精血的魂力,便有千万种手段把柳拂的性命掌控于手中。
就如同掌控雨家的那些人一样。
柳拂这一手可以说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付了出去。
宋承安神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他扶起柳拂:“你这么信任我?”
柳拂拼命点头。
“晚辈在茶楼,久闻前辈侠义之名。”
宋承安反问道:“可那都是说书先生说的故事。”
“现实做不得真。”
柳拂道:“晚辈去过灵丘,知道前辈迷途知返的故事。”
“后来更是走过前辈去过的那些地方,再闻了前辈行侠仗义的故事。”
“所以你认为我会帮你?”
柳拂点头:“晚辈也曾憧憬成为前辈这样的人,只是这一生生来不由己。”
“所以想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