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铺床,睡觉!”
金沙帮的人将蓉儿养在外面的两个贱人掳走了?还有那样的事情,凤姐闻之,冷笑一声,还是一件好事了。
银子。
自己有银子是自己的事情。
也是自己赚回来的。
和琏二爷有什么关系?
看看琏二爷、蓉儿,还有两府其它一些贾家爷们做的事情,自己都知道的,大都不成器。
恨恨一声,转身走向床榻之地,以后自己若是再借给琏二爷银子做事,自己就是傻子。
“……”
平儿默默无言,点点头,便是去收拾床铺了。
“懒得搭理你!”
“我去外书房。”
贾琏从炕几榻上起身,不耐烦的大踏步离开上房温暖之地,眼不见为净,耳不闻心安。
“有本事你就一直在外书房。”
凤姐亦是冷冷回应。
“……”
“平儿,你说你琏二爷怎么就这样了呢?”
“以后的爵位没了。”
“身上的官位也没了。”
“做个营生……我的银子倒是流出去一万多两,他是一点进项都没有。”
“还整日里在外面吃花酒。”
“一点进项都没拿回来。”
“现在连一个小小的金沙帮都处理不了?”
“铺子都被外人砸了,先前何曾有过那样的事情?”
“……”
凤姐坐于床榻旁边,目视贾琏的离去,脏腑之内也是火气弥漫,琏二爷还和自己发脾气?
有能耐把欠自己的银子拿回来!
自己每日里为阖府上下忙碌许多,操劳许多,琏二爷不说有些助力,还……拖后腿?
“奶奶。”
“二爷最近一两个月的确有些运势不好,要不这两日让水仙庵、馒头庵的人来瞧瞧。”
床榻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不过将枕头、被子拉动一下就好了,至于奶奶之言,似乎有一点点道理。
琏二爷最近一两个月的确有些走霉运。
许多事情都不顺。
“嗯。”
凤姐随意应道。
“一万多两银子呢。”
“除夕之前必须要还给我。”
凤姐起身,坐于远处的梳妆台前,准备卸妆。
“奶奶,一万多两银子怕是有些难吧。”
“如今外面的铺子被砸了,另外一些铺子也担心受灾暂时关门了。”
平儿将床榻上的东西整理好,便是前往伺候卸妆,将珠玉钗子缓缓的取下,落于梳妆盒内。
二爷身上或许有一些银子,若说还上奶奶的一万多两银子,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