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处理到什么程度?”
一人应道。
“欠债的是宁国府嫡脉贾蓉吧。”
“去岁的时候,父皇之令,贾蓉因平安州之事,将来不能够承袭宁国府的爵位。”
“宁国府的贾珍也因房中之事马上风了。”
“有趣。”
“看来上天之意,要将宁国府亡掉。”
“十二年前的事情,本王还是了解的,只要有足够的证据和理由,你随意行事。”
“要办的漂亮。”
“宁国府越惨,父皇应该会高兴,许多事情就好办了。”
“眼下,我们还是占理的,不能够放过这个机会,顺天府那边我待会亲自写就文书。”
“荣国府?”
“嗯,荣国府暂时不要动,那位老太君还活着,她和宫里的甄家老太妃关系不浅。”
“一步步来!”
“金沙帮是本王的钱袋子,半个月来,本王损失了数十万两银子。”
“先找补回来。”
一道清朗有力的轻快之音再道。
“是,殿下!”
“在下有数了。”
一人再应。
银子!
金沙帮那里走偏门,年关前后,正是一年最为赚钱的时候,尤其是赌坊。
几个赌坊加在一起,绝对有数十万两银子的进项。
以金沙帮多年来的经营,京城之内,除了一些特别的人,还没有谁敢拖欠赌坊的银子。
还有妓院那边,也是银子进项的大头。
更有城中内外的许多库房货物。
大楚一十八省的东西年关解送至京城的许多,送入王爷这里的更是许多。
有一些都是经由金沙帮那里的库房渠道,偏偏被砸了,也被抢了,亏的银子更多了。
正月以来,荣国府贾琏那些人汇同其余公府、侯府子弟兴事,肆意寻事。
本就是犯了忌讳。
今儿又砸了一次。
不怕他们不砸,砸了就要付出代价的。
“王爷,八公十二侯爷那些人,十多年来,多有衰弱之势,只是寻宁国府之事,其余之人当不会有力。”
“王家那里不会。”
“其余侯府也会收敛。”
“银子获取不难。”
“而宁荣两府,向来一体,如若荣国府那里请动北静王爷他们……,就有些麻烦了。”
接着前言,那人又是提醒着。
宁国府多年来,自然是一日不如一日,而荣国府的力量不弱,当年荣国府贾代善还在的时候,世交脉络之人很多。
“北静王爷?”
“哼!”
“他若是置身事外也就罢了,若是涉入其中,本王自有手段。”
“多年来,他在京城一直善养名士,声名很大,更有北静贤王之名。”
“若非宫里那位老太妃,以他作为,只有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