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陈公子那些人,以前那些人只要相邀,就算一次不成,两次也绝对可成的。
姑娘!
现在好像有些厌烦陈公子他们了,询问姑娘原因,姑娘也不说,陈公子那些人可不好惹。
人家都是仕宦之家。
尤其是陈公子!
他爷爷还是如今金陵留都的礼部尚书呢。
对于她们秦淮河、画舫之地,都有管辖的,姑娘不给他们面子不太好吧。
就算出了一些事情,大家坐在一块,吃吃酒,说笑一番,不就解决了?不至于弄僵吧?
“姑娘?”
“姑娘?”
“……”
正等姑娘回话呢,姑娘怎么没有动静,李嬷嬷顺着姑娘的视线看过去,姑娘正在看报纸?
报纸什么时候看都可以,先将陈公子他们的事情解决再看也不迟呀。
“《伽罗》!”
“这是《京城娱乐日报》新刻印的曲子?”
“……”
女子拿着手中一份报纸,正呆呆看着报纸的一个版面,上面是一份工尺谱,密密麻麻的奇特文字。
非通晓此道,根本看不懂的。
“《伽罗》?”
“哦,对了,就是《伽罗》,我听陈公子他们说,报纸上有新曲《伽罗》,听说是一首甚是难得的曲子。”
“尤其还是金古黄大师亲手所作。”
“姑娘,你抽空学学!”
“万万不能让秦淮河其她小蹄子抢先了!”
嬷嬷轻疑一声,而后点点头。
是那个《伽罗》!
是《伽罗》!
是京城那位金古黄大师亲手所作,接下来肯定要传唱秦淮河的,玉香楼可不能落后。
“伽罗!”
“京城金古黄金大师!”
“怎么会?”
“这首曲谱……,应该是……,这部分谱子我很熟悉……,怎么会是金古黄大师?”
“怎么会!”
“秦公子!”
“他……。”
“金古黄金大师!”
“绝佳的画道!”
“超凡的医道!”
“举业又那般出色!”
“……”
“伽罗,金古黄金大师。”
“秦公子!”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