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桃月儿可能中招了,张麒麟心中就闪过一丝的慌乱。
怎么办?
怎么才能把他的麒麟血给她?
但她现在好像不是人?他的麒麟血真的不会灭了她吗?
正在张麒麟胡思乱想、无助的时候,忽然,旁边传来张海杏的惊呼声。
“这里的尸体样子有点古怪!”
张海客三人顾不得和张麒麟确认,连忙掉头跑到张海杏身边。
见他们都围了过来,张海杏说道:
“你们看这里的尸体,也都是本家人,但他们的死法不一样,不是被拧断脖子而死。”
“他们全身上下,只有手腕上有伤,是被割腕而死的。”
张海客三人纷纷蹲下身查看尸体的死因,结果确如张海杏所说,是割腕而死。
张念面无表情的抬起尸体的手腕,看到上面的伤口,眼神闪了闪,开口道:
“我认得这种伤口,这是张家人采血的时候,会留下的伤口。”
“采血?”
张念点点头,继续说道:
“我曾经听说过,张家某些人会遗传某种特殊的血液,这种特殊的血液会驱虫。有些毒虫肆虐的地方,就需要他们放血通行。”
“他们放血的方式,就和这些尸体的伤口一样。”
张念没有说的是,他不是听说,而是偷听到的。
他一直因为自己不是本家人的身份感到愤怒、自卑。
他自认为,平日里的训练不比其他人少,但依然赶不上张家本家的人,所以,每当看到张家本家人能够接触他们接触不到的技能训练之时,他都嫉妒的不得了。
之所以能偷听到这个秘密,也是因为那次他想要从张家本家那里获得一些更厉害的招数和秘诀。
阴差阳错间,听到了这个秘密。
这让他更嫉妒那个扫把星了。
因为他始终觉得,扫把星能够成为本家人,肯定是得到了族中长老的优待,所以才会那么厉害。
如果他能得到这份优待,他肯定不会比那个扫把星差。
嫉妒的毒虫再次啃噬着他的心里,让他本就扭曲的心变得愈偏执、扭曲。
张九日看着周围死去的尸体,遍地尸横让他的后脊背凉。
他吞了吞口水,哑声说道:
“所以,这些被囚禁在这里的人,是有族人想要采他们身上的血?”
“采来干吗?这里有虫子吗?”
劈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张家堡内回荡,显得格外的渗人。
张念冷笑一声,斜睨了一眼不远处的张麒麟,冷冰冰的说道:
“这里没有,可能水里有。”
“所以,这些血是用来通过这个水潭?”
张九日瞪大了双眼,眼珠子都快飞出眼眶了,那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的桃月儿都乐了。
没想到年轻版的张九日这么好玩。
桃月儿觉得好玩,张九日可不觉得,他甚至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要不然,他怎么听到有人说,本家人居然采自家人的血,去通过这片危险的水潭,这真的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张家吗?
自相残杀、采血内斗……
这一件件黑暗的真相,令他不寒而栗,浑身冷。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张海客突然打断了他的思路,开口道:
“这都是传说,不一定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