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沉,诊室烛火摇曳。
芒种将最后一味药包好,忽转头望向窗外:“阿醒,今夜「织梦」可备妥了?”
阿醒点点头:“芒姐,你真是太聪明了……”
“「织梦」+「作弊器」……妥妥的外挂!”
“织梦里,时间流速比外头慢三倍,姐妹们学一天顶三天!”
“且幻境里犯错无碍,伤了手、烧了灶,眨眼便复原,正好练胆量。”
“可是就是费积分……”
“用功德积分换时光……以前是想都不敢想啊!”
芒种:“对啊!这就是奋斗的意义!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阿醒:“可是……值得吗?”
芒种:“不管值不值,只管愿不愿……”
夜色如墨,芒种闭目凝神,额间隐有金芒闪烁,低语声似穿云裂石:“织梦启——”
霎时间,姐妹们的身影如星子坠入光晕,化作虚幻课堂。
巧春捧着药草图册,指尖颤抖却倔强地临摹;
春杏握绣针的手被光影包裹,针脚竟渐如流水般顺畅……
芒种穿梭其间,声音温润如春风:“识字是根基,技能是活路。裁缝、医理、账目——因材施教、各寻一技所长,以后去哪里都不至饿死。”
织梦光影中,姐妹们或蹙眉苦读,或挥汗操练,光影如活物般缠绕她们周身。
芒种忽驻足于一名跛脚姑娘前,将一缕金芒注入其瘸腿:“织梦还能暂愈残缺——她梦里腿脚无碍,学织布最利索。”
“可是……她腿疾……”
“时间太晚了……”
“或许是「梦」的意义吧……”
她指尖拂过姑娘脚踝,光影如蚕丝般修补残缺,姑娘踉跄的步履竟渐趋平稳。
高热惊风危症10
1950年1月7日,深夜2时,寒风呼啸,霜雾弥漫。
「教养院」的砖墙在夜色中泛着冷光,檐下的冰棱如刀,寂静如死。
【哒、哒……】
【咚、咚……】
急促的脚步声和敲门声如鼓点般撕破夜幕。
老吴攥着皱巴巴的病危通知书,指甲抠进掌心,满脸焦急。
他嘶哑的声音带着颤抖:“开开门!芒种同志,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吴敏菊——老老吴的妻子,早已瘫跪在门槛上,泪痕纵横如蛛网。
她死死搂住怀里裹着破棉袄的婴儿,泣不成声:“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