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就可以了吗?
佳苗脸上的惊恐渐渐化为了疑惑。
这两个人手握禄道上吊自杀,和自己伪造现场的录像,提出的要求居然只是一歌名的由来。
实在太奇怪了。
不过疑惑归疑惑,对佳苗而言只要能销毁录像,保住波土禄道最后的体面,就算是在耍她也必须要试一试。
……
音乐馆,休息室。
刚回来不久的络腮胡社长布施忆康坐在沙上,反复看着那张印有‘告别演唱会’字样的宣传海报。
波土禄道依旧占据海报的ter位,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伴奏乐队的成员这一次通通没有出现在海报上。
因为就在前不久,他们中的某人在警方‘清扫大麻’的行动中被抓捕了。
消息肯定瞒不了多久。
等到圈内的对头公司探听到这件事,不用想也知道,一定会有大批量的网络水军冒头,疯狂抹黑波土禄道和整个团队。
再加上波土禄道这段时间的状态低迷,布施忆康为了保住公司也只能决定在事情没有曝光前,支持已经有退出乐坛意愿的波土禄道,将明天的演唱会当做是最后一场的‘告别演唱会’。
心烦意乱之际,休息室的房门被人敲响。
“进。”
布施忆康收拾了一下情绪,看到眼眶泛红的佳苗推门走了进来。
见她这副模样,布施忆康恨不能给自己几个耳光。
都怪他前段时间喝多了酒,将佳苗意外流产的事情,无意间透露给了陷入创作瓶颈的波土禄道。
此刻,他也只当是波土禄道近日心情不好,将情绪泄在了佳苗身上。
布施忆康安慰道:
“怎么哭了?是不是禄道他……唉,都怪我。”
“……”
佳苗摇了摇头,生怕毁掉波土禄道的名声,半点也不敢拖沓,“社长,我想问你一件事,禄道的那歌为什么名字会改成《asaca》?”
这个问题让知道真相的布施忆康,愈觉得两人果然是因为这件事生了争吵,长长叹了口气不再隐瞒:
“因为那是禄道准备送给那个孩子的礼物,佳苗…你是知道的,禄道经常在工作室熬到天亮。”
“那天他去咖啡店买咖啡时,收到了你怀孕的消息。”
“他跟我说,那是他这辈子最开心的一个早晨,他很喜欢那份‘天亮之际、喜讯降临’的感觉,就想着把这份独一无二的回忆藏进歌名里。”
在日语里‘朝’的罗马音就是‘asa’。
而波土禄道又很喜欢女儿,所以才将原本的‘k’改成了‘c’,就是想给未来的女儿起名为‘朝香’。
可惜天意弄人。
佳苗意外流产,那个承载着晨光与爱意的孩子,终究没能来到这个世上。
布施忆康又叹了口气:
“孩子没了之后,禄道就把这曲子彻底雪藏了……这次因为我的原因,禄道他知道了真相,才想着重新给这歌填词。”
……
演奏厅,幕布的阴影里。
波土禄道的手机将休息室里两人的对话传了过来。
叶更一和贝尔摩德听完事情的原委,也确实没有料到,疑似跟羽田浩司案有关的波土禄道,竟然真的只是一场阴差阳错的巧合。
电话那边,佳苗离开了休息室。
叶更一用手指按住手机的麦克风,低声分析:“这个布施忆康,有没有可能是某个人安插的推手?”
一次或许是巧合。
可若狭留美、堀田凯人,赤井玛丽和波土禄道的扎堆出现,让叶更一觉得还是无法排除有人在假借这场遗憾,试图掩盖暗中布局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