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很快被暗卫制服,押在江珂玉面前。
“又是你。”江珂玉瞥了他一眼,很快认出,这就是在他府上刺杀过他一次的那个人,“青天白日就干这种事,你是蠢吗?”
蒙面人跪地,露在外面的双眼中满是忿忿。
六安欲上前摘掉他蒙面的布。
“等等。”
但被江珂玉制止。
江珂玉抱着孩子上马,毫不在意,“放他走吧。”
暗卫不解,但照做。
只是蒙面人不但不走,还十分嚣张,“你为什么不抓我?你知道我是谁对不对?”
江珂玉压根不理会,拉缰绳往前走,倒是他怀里的江承佑一直往后看。
“既然不是你干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凶是谁?你不怕我真的杀了你吗?”
江珂玉真的很烦,无心跟这样幼稚的小孩去辩是非黑白,但他还是停下了。
“告诉你真凶,然后呢?你改变刺杀对象,像个蠢货一样去送死?”他心情不好,说话也难听得很,“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两件事,第一,你父亲并不无辜。第二,我当初冒险要救的其实是你长兄。我想他那么高傲一个人,跪下来求我,让我把这个唯一可以活下来的机会给你,肯定不是让你变成现在这样。既无谋略,就不要想着复仇,本分过日子吧。”
“你……”
“驾!”
江珂玉走了。
蒙面人气恼地扯下遮面的布,赫然是岑舟的脸。
宋宝媛又没睡好,脑袋昏昏沉沉。
早上一开门,见江岁穗和八招在雪地里玩。
“娘!”
“怎么又只有你一个人?”
江岁穗鼓着脸,像是不开心,“爹爹带哥哥出门了。”
宋宝媛揉了揉眉心,“去哪了?”
“不知道。”江岁穗晃着脑袋,还抱怨,“不带我,还不告诉我。”
宋宝媛心中狐疑,看向来送早点的巧月。
“郎君一大早就带小少爷出门了,什么都没交待。”
这是什么意思,宋宝媛眉头轻蹙,真是不懂。
赏罚
快到晌午的时候,宋宝媛才见着一早不见人影的儿子。
不等她开口,江岁穗就先冲上去质问:“爹爹带你去哪里玩了?”
“皇、宫!”
江承佑超大声回答,显然有炫耀之意。
江岁穗不知道那是哪,但从哥哥的表情中可以猜到,是个很好玩的地方。
她顿时感到委屈,转身折回,扑进娘亲怀里,“嗯!”
她仰着头问:“为什么爹爹不带我?”
宋宝媛自己都不明白,但还是先解释道:“岁穗不闹,皇宫不是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