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四周走动了一圈,他皱着眉头答道:“不太行啊,那无论是那边的吊车还是堆得到处都是建材,其实都挺妨碍视野的。”
“想要一击毙命,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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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你就住这里,不可以回家。”蒲千阳对着正在打地铺的荣浩燊嘱咐道,“如果有特殊需要,一定要先联络薛队长。”
荣浩燊抬头无奈地问:“要住到什么时候啊?这里可是工地,又是灰尘又是甲醛,折寿啊。”
“你觉得是你的命重要还是折的一点寿重要?”
荣浩燊不说话了,这两者之间孰轻孰重他还是能掂量明白的。
“如果对方走门进来围你,你就跳窗,下边已经布置了网子接你;如果对方从窗进来,立刻出门爬梯子上楼,用你最快的速度跑到楼顶。总之要往开阔处跑,我表述明白了么?”蒲千阳跨过两块被扔在一边的木板,走到荣浩燊铺面的窗户前再次眺望。
“不会是外边那个木梯子吧,你看我这体型和年纪……”荣浩燊还想讨价还价。
“听懂了么?”
“听懂了听懂了。”荣浩燊又把头低了回去。
从窗口望去,对面的大楼内有三波便衣警察轮流守岗,还有一杆狙击枪就架在对面楼最高层。
叶君生,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命硬,还是子弹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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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哥,人在里边好吃好喝的,根本不出来,我没机会下手啊。”叶君生趴在季岚办公室的沙发上用抱枕捂着头。
忽然,他仿佛灵光一现,把抱枕拿下来,眼睛亮晶晶地提议:“你要不给他们工地断电吧,断电了肯定会被冷出来的。”
“给工地断电,我是应该夸奖你想象力丰富。”季岚滚动鼠标查看公司内的邮件,“教过你的都忘了?”
“不要跟政府大方向作对。”叶君生把抱枕挪回了脸上,“不过你之前说东西都被别人家拿走了,现在杀他图什么啊?”
“你觉得呢?”
“季哥你好聪明的,我向来比不过你。别叫我猜了。”叶君生翻了个身,看向季岚。
季岚起身倒了两杯水,把其中一杯放在了叶君生面前,自己则拿着另一杯坐在了他的小腿边上,“是投名状。原本最好的解决手段是直接捏着把柄,可现在把柄在别人手里了,我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先送对方一份大礼把自己绑上贼船。”
“那对方听起来还挺可怜的,把东西交出去是为了保命,主动赌博坐牢也是为了保命,到头来还是要死。”
“有些时候我也搞不懂你,嘴上说着对方可怜,可杀起人来却半点不手软。”
“因为啊,只要是你让我做的事,我就尽量去做啦。”叶君生眯起眼睛笑了起来,“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嘛。”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季岚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杯子,看着荡漾的水面在玻璃切面的作用下折射出的光怪陆离的光线,“你说的对。”
那我也想想办法,把人引出来。
请君入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