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咧嘴笑了一声:“真第一次啊,那我温柔点。”
下一秒,厉若水嘴里的苹果就被掰走了,不过因为角度问题,他的牙齿还是留下了一小片果肉。
然后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甜吗?烟台红富士。”
等他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嘴里被塞了跟那些人同款的布条,整个人打横着被放在了一处被填得满满当当让人动弹不得的狭小的空间里。
他吸了一下鼻子。
这里的空气散发着阴湿木头的味道,而且鼻腔里还有些明显能感知到的粉末颗粒。
靠!自己该不会是被放在刚刚的沙发里了吧!
好在那沙发有了些年头,其座垫在经过反复的挤压后有了些变形,在厉若水脸前的位置翘了一道缝,勉强透了些许光亮进来。
突然这长条的光亮被蒙了几道黑影上来。
厉若水猛地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坐在自己上方那人的手指。
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他只得勉强抬头用鼻息呼在了那人的指尖上。
拜托了拜托了,救一下救一下!
可令他绝望的是,那手指在被自己呼上热气的下一秒就缩了回去。
完蛋,又搞砸了!
就这现在的姿势,心中有些绝望的厉若水下意识用手指蹭了一下自己头皮上的赐福地。
这次赐福地起了效果。
那抽走的手指居然又落了下来,还轻轻向着自己勾了两下。
什么叫人生的大起大落啊!厉若水大喜过望,立刻回应了这手指的动作,又朝着它呼了两大口气,差点呼到自己缺氧。
蒲千阳原本还奇怪,这两天陆陆续续来找童佐的人都去哪了,现在看来这位大哥家里的储物空间利用地还挺充分的嘛。
“小兄弟叫杨千,是吧。”童佐双手在大腿上搓了两下,“这确实有点匆忙,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没有没有,本来就是我的请求太唐突了。”蒲千阳放下手中切成兔子样的苹果块,真诚地说,“这次来是想跟您借一样东西。”
有诈
童佐听到这话时虽然脸上还带着笑,可心里的疑虑却是直接拉满了。
这最近难不成又发生什么大事了?连这种门路都摸过来了?
以姓祝那个小子的谨慎风格,如果发生了什么他解决不了的事,应该不至于一点信儿都不给吧。
算了算了,既然那边没说话,那自己这边就还是按住不动,能不沾就不沾,难得过两天安稳日子不是。
其他那些或者小偷小摸或者大张旗鼓找上门的自己倒是都有把握给个“妥当”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