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余公公不可置信地看向李太医,“李太医,这话你可确定?”
“臣行医三十余载,不会看错。”李太医的声音十分笃定。
只是皇上所中之毒有些古怪,便是他也只能参透一二,更别提如何解毒了。
若皇上醒着,无法解毒这是,李太医可万万不敢说,这话说出来,轻则掉脑袋,重一些,恐怕要诛九族。
但好就好在,皇上如今不省人事,他的胆子也稍微大了些:“皇上如今中的毒,臣从未见过,怕是整个太医院,也没有能为皇上解毒之人。”
“余公公,臣以为,恐怕只有将陆神医召回京城,亦或者是请康宁郡主进宫,才能”
后面的话,李太医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相信余公公应该能明白。
可此时,余公公一脸为难的样子:“皇上如今昏迷不醒,又尚未新立太子,这件事,咱家也不知道该找谁做主。”
听出余公公话里的意思,余公公身边的徒弟马上开口:“不如明日早朝之前,将煜王殿下请来问问?煜王殿下是摄政王,如今朝中,也只有煜王殿下能拿这个主意了。”
“住嘴!”余公公假意呵斥一句,“摄政王再大,也大不过皇上。”
说罢,他又叹了口气:“可如今皇上昏迷不醒,这件事,也只能请煜王殿下来做主了。”
查过了,鸡汤无毒
见余公公已经拿定了主意,李太医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朝着皇上的方向行了一礼,又道:“我再开一副汤药,熬好之后让人送来。虽不能让皇上醒来,多少却也有些作用。”
“那便有劳李太医了。”余公公面上带着担忧,朝着李太医拱了拱手,亲自将李太医送出御书房。
送走李太医,余公公叫了皇上的轿撵来,先将皇上送回寝殿,又看向那个送信回来的侍卫。
“方才皇上晕倒时,正是你进御书房的时候。说!是不是你下的毒!”
“属下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会下毒?”那侍卫辩驳,“皇上分明就是看到贵妃娘娘所行之事,才会气到昏倒”
不等他说完,余公公又道:“方才李太医说得清清楚楚,皇上分明是因为中毒才会昏迷不醒!这件事,你脱不了干系!”
这么大的罪名,这侍卫当然不会不明不白地被人安在头上。
他环视了一眼御书房的陈设,目光落到桌案上的那碗鸡汤上面。
“属下进御书房之后,只与皇上说了几句话,余公公,与其揪着我不放,还不如让人查一查皇上都吃了什么。比如,这碗鸡汤!”
余公公冷哼一声,点了一个在内间伺候的宫人:“这鸡汤,皇上喝了多少?”
那宫人马上摇头:“鸡汤自从贵妃娘娘让人送来之后,皇上一口都未曾动过。”
余公公点头:“送去太医院,让李太医仔细查验一下,看看是否有毒。”
说完,他重新看向那个侍卫:“那鸡汤,皇上未曾喝过,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今日之事,咱家也是为了保险起见,不敢放走任何一个可能谋害皇上的人。今日就委屈你在御书房待上一夜,若你当真没做过,待皇上醒来,自会还你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