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啊,明珠最近受到了不少的打压,腾不出手来帮她,她也只能自己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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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岚舒免了宫中大大小小的宴会,有人高兴有人不高兴。
而温贵妃就是那不高兴的人。
她原本在宫中温婉低调,从不和人争长短,这一年来和平贵人之间的关系也时好时坏的。
两人情况相似。
即便位份不对等,可在她们俩的心目当中,也只有彼此才有资格。
印象当中,温贵妃也只有遇上平贵人的事才会失态。
可是这一回,皇后娘娘不愿举办宴会。
温贵妃却一反常态的要听戏,而且是立刻就想要听到,她也不需要宫中出银子,拿了自己的体己,请了京城最有名的戏班子,由她做东,请宫中妃嫔去听戏。
甚至还亲手写了请柬,送到了各宫娘娘和公主阿哥的手里。
至于承乾宫的那些,则是温贵妃亲自送过去的。
“原本娘娘要缩减宫中开支,臣妾等自然不会有所异议,只是臣妾忽然想要听戏,所以才…”温贵妃解释了几句。
佟岚舒不甚在意地点点头,反正花的也不是她的银子,她反对什么呢?
“本宫会带着孩子们一同去的。”佟岚舒应了声,温贵妃得了答复之后,心满意足地走了。
温贵妃有银子,戏班子有档期,本是可以立刻决定下的事情,但请外头戏班子到宫中,是需要报内务府的。
因着这一道手续,这戏没有那么快能听到。
而宫中又因为这些事情给热闹起来。
佟岚舒随意将请柬扔到一旁,没怎么将这事儿放在心上,毕竟她还没有到血脉觉醒的年纪,听不懂这些高雅艺术。
她若是往台下一坐,大概看得就是那些小生花旦好不好看仅此而已。
且…她还有些脸盲,还分不清谁和谁。
昔年宫中听戏,佟岚舒时常睡意昏昏,她也实在是不想为难自己。
如今宫中除了皇贵妃,位份最高的就是温贵妃,内务府谁也不想得罪,温贵妃想要听戏,层层报备之后,不过两日她就如愿以偿。
戏台子已经搭好,大家小姐未出嫁时,在家中学的本事也都还没忘干净。
一场还算热闹的宴会,就这么办了起来。
佟岚舒不爱听戏,但孩子们爱玩,她不想纯禧和胤禛因为她少了玩耍时间,便让他们三个先过去。
偏偏三人谁都不肯去,“额娘不去,我们也不去,我们要和额娘一起去。”
“你们去听你们的戏,额娘不是不去,只是晚一点去。”佟岚舒笑着开口。
结果她跟前的就是三个犟种,佟岚舒没法子,只能换了衣裳陪着一块儿去。
到了地方之后,佟岚舒便让他们三个去玩了。
温贵妃设宴,位次自然是温贵妃安排的,佟岚舒身为六宫之首,当然坐在最前头,原本还想找人说说话,结果左边坐了温贵妃,右边坐了惠妃。
佟岚舒:“……”
钮钴禄氏这是,故意恶心她?
若真是如此,她也是能忍。
佟岚舒听着台子上那咿咿呀呀的国粹,实在是欣赏不了,“本宫有些乏了,去透透气。”
佟岚舒扶着芷兰,抱怨钮钴禄氏,结果话还没说几句,冬竹就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娘娘…出事了,四阿哥,四阿哥他…”
佟岚舒听见这话顿时骇出一身冷汗,她甚至都来不及听清楚冬竹说了什么,立刻就跑了出去。
什么规矩体统,她这会儿什么都顾不上。
等她冲过去的时候,里头已经乱成一片,胤禛被德妃抱在怀里,她勒令人去请请太医。
声嘶力竭的模样像极了要失去幼崽的母兽,凶狠又警惕。
佟岚舒赶到时,所有人都看向她。
众人一时间不知这时候要说些什么才合适,而佟岚舒根本顾不得几人,三两步跑到德妃面前,冷着脸问道,“怎么回事?”
“四阿哥吃了半块糕点,然后就在臣妾跟前倒下了…”德妃浑身颤抖,语气中满是恐惧。
见到佟岚舒时才稍稍冷静了些。
佟岚舒将胤禛从德妃怀里抢出来,胤禛脸上青紫一片,一看就是中毒迹象。
她听德妃说起半块糕点,拔掉满手的护甲想也没想的掰开胤禛的手压着他的喉咙开始催吐。
这并不好受,而胤禛下意识的咬紧牙关,佟岚舒的手指上很快多了一道血痕。
她只当做什么都看不到,一边抠压他的喉咙,一边让人去取东西来,“醋和清水,还有将太医快些给本宫抓来,磨磨蹭蹭的做什么?”
“来人,将所有人拦下,一个都不准走,什么东西都不能动,若是任何人有所异动,企图湮灭证据,直接下狱。”佟岚舒眼中满是戾气,她脑海中一团乱麻,根本不值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她来不及理会,也来不及去思考。
她只知道,胤禛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