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什么好法子,和惠妃娘娘从前也没什么往来。”纯禧多少也有些苦恼。
胤礽闻言也有些失望,可两人很快就打起精神来。
“也许皇额娘会有好法子。”
纯禧话音刚落,胤礽就肯定地点头,“方才皇额娘让我多注意胤禩一番,想来她心中已经有所计较。”
“皇额娘让我们看着胤祚他们,是担心会打草惊蛇吗?”纯禧有些不确定的问。
“应该是。”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将一些事情梳理清楚。
他们虽暂时不知皇额娘的计划,可对皇额娘说的话深信不疑。
他们坚信皇额娘一定能解决这些事。
佟岚舒完全不知道几个孩子对她有那么大的信任。
她若不知这事便也罢了,如今知道了之后,就不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皇上此时在何处?什么时候得空?”佟岚舒轻声问道。
“奴婢打听到皇上今日没有去围猎,召见不少大臣在行宫商议政事。”
“那大阿哥和三阿哥呢?”佟岚舒记得皇帝表哥说过,昨日带着大阿哥三阿哥去围猎,二人都很兴奋。
今日还要带着他们再去。
“说是由裕亲王带着去了猎场。”
“去寻李公公一趟,打听打听皇上什么时候有空。”佟岚舒很快就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她和惠妃不熟悉,但皇帝表哥和惠妃总是熟悉的。
“是。”
冬竹听到吩咐后立刻就转身离去,芷兰见主子兴致不高,开口安慰她。
“娘娘且放宽心,奴婢想着八阿哥到底是皇子,只不过是年岁尚小,所以惠妃娘娘才会无所顾忌的,等到八阿哥记事,惠妃娘娘就不敢了。”芷兰方才仔细的观察过,八阿哥的身上并没有什么青青紫紫的痕迹。
惠妃总没有胆子去虐待八阿哥。
“话虽如此,可好好的一个孩子,凭什么让她作践?”佟岚舒不答反问。
芷兰听见主子语气不善,立刻开口认错,“是奴婢说错了话,娘娘恕罪。”
“这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别什么责任都往自个儿身上揽。”佟岚舒气呼呼的命芷兰闭嘴。
芷兰连连劝她消消气。
佟岚舒又问起觉禅贵人来。
本是随口问一问的,没曾想芷兰还真的知道,自从上回主子问起平贵人,她答不上来之后。
芷兰就暗自下定决心,决不能让主子再有这样被动的时候。
“觉禅贵人是内务府挑选上来的秀女,奴婢打听到皇上待觉禅贵人并无过多喜爱。”
佟岚舒心说便是皇帝表哥喜欢觉禅贵人,她想要晋升也没那么容易。
毕竟,荣妃从荣贵人到荣妃,用了整整十年。
“觉禅贵人一直想见八阿哥,但是八阿哥时常生病,好似身子骨不是很好。”芷兰起初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佟岚舒也没多想,但主仆二人这会儿深究起来,只觉得八阿哥时常生病这件事都透露出古怪。
“去宣太医,让太医过来见我,就说本宫旧疾复发。”佟岚舒冷漠开口,芷兰瞬间明白过来。
很快就有人去宣太医。
芷兰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主子的脸色,轻声询问,“娘娘可是怀疑什么?”
佟岚舒没隐瞒芷兰,毫不犹豫点头,说她怀疑惠妃说谎。
“什么人,总是挑过年过节生病的?”佟岚舒皱皱眉头,一次两次是巧合,但次次如此就显得有些奇怪。
无论什么节日,能见到八阿哥的时候都是少之又少,养大一个孩子是很不容易的,惠妃是八阿哥的养母,她若说八阿哥年幼体弱,染了风寒,其实并不会有人怀疑什么。
至多不过有人嘀咕一句巧合。
再说上一句这孩子体弱。
除此之外并不会有太多的关注。
只是佟岚舒如今怀疑起了惠妃,这才想方方面面的查探。
若是她当真误会惠妃,那便当惠妃倒霉吧。
不多时太医就来到佟岚舒跟前,眼看皇后娘娘面色红润,不似旧疾复发的模样,他心中一咯噔,立刻跪下,“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本宫今日找你过来倒也没什么要紧事,不过就是大公主和四阿哥头一回来木兰围场,本宫担心她们会水土不服。”佟岚舒随意找了个理由。
太医虽觉得有些意外,但也不敢质疑。
只能小心翼翼禀告,“回皇后娘娘的话,照着从前的脉案来看,大公主和四阿哥身体健康,体质不弱…只是水土不服一事到底因人而异,臣此时也不能确定。”
“敢问娘娘大公主和四阿哥可有不适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