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原本就厌恶胤禩,在宫中时,能不带他出席宴会就不会带他,这次来木兰围场她也是不愿带的。
但她是八阿哥养母,若是不将孩子带来根本就说不过去,她也不想把八阿哥教给觉禅氏带,不愿他们亲生母子相亲相爱。
只能勉为其难带上。
今儿个早上那孩子不知怎么磕破了脑袋,惠妃担心有人在背后指责她不作为。
晚上便没有带出来。
偏偏被佟岚舒问起。
惠妃素来敏感多疑,此番听见佟岚舒询问,开始思索她的目的。
从前胤禩也甚少出现在宴席之上,怎么先前从来不问?
惠妃心中疑惑,面上倒是恭敬,“回皇后娘娘的话,木兰围场风大,八阿哥今日有些着凉。”
“不是才让太医诊过平安脉?”佟岚舒皱起眉头看向惠妃,像是在催促惠妃给自己一个解释。
太医的确来诊过平安脉,一切安好,惠妃也是之后才发现胤禩脑袋上破了皮,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让他留在行宫。
若是早些发现,万万不能让太医就那么走了。
好歹让太医告知皇后八阿哥染了风寒。
结果她一时不察,竟然出现了这样的纰漏。
“皇后娘娘有所不知,小孩子突发头疼脑热总是突然…”惠妃硬着头皮回话,她才说了一半就意识到不对。
慌乱抬起头来,果不其然瞧见佟岚舒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惠妃这是在指责本宫不会带孩子吗?”
惠妃脸色微变,这话是万万不能应下的。
她诚惶诚恐,可佟岚舒却冷笑连连,逼问惠妃究竟是何意思。
惠妃能有什么意思?
即便是心里真那么想,也不敢说出口的
解释不过是话赶话说了起来,谁知竟越描越黑,佟岚舒根本不听她的解释,甚至还和太皇太后告起状来。
太皇太后素来偏心佟岚舒,但今日这事她老人家事先不知情,此刻只觉得佟岚舒无理取闹,“皇后,惠妃不过是一时情急说错了话。”
此话一出,佟岚舒愈发接受不了。
委屈的提出告退。
也没等太皇太后答应,便带着宫女离去。
此事弄得太皇太后下不来台,气恼的连连责备佟岚舒。
而看似被太皇太后维护的惠妃却没有任何喜悦,她总觉得今日这事有些古怪。
女客的宴席因为皇后的离席气氛变得非常尴尬,众人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活络气氛。
惠妃迫切的想要离开。
她得冷静下来仔细的想一想,这些事情到底哪里有古怪。
哪里不对劲。
而不是在这里时不时应付太皇太后地问话。
好不容易等到宴会结束,等惠妃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住处,却发现皇后带着太医过来了。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惠妃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架势是为何,只能见招拆招。
“惠妃不是说本宫不知小孩子头疼脑热是怎么一个情况,本宫带了太医过来,还请惠妃娘娘替本宫解惑。”佟岚舒语气冷漠,傲慢道,“带路吧,本宫去看看胤禩。”
惠妃心中恼怒,她如今好歹也是四妃之首,身份尊贵,即便佟岚舒身为皇后,也不能如此不顾她的意愿。
“皇后娘娘这是在给臣妾下马威吗?”
惠妃的语气开始生硬起来,她并非是从前的惠贵人和惠嫔,不会任由佟岚舒搓扁捏圆,她今日若是什么都不做让佟岚舒带着人闯了进去。
日后她的脸面往哪儿搁?
胤褆的尊贵怎么办?
无论是为了儿子还是为了自己,惠妃都是不可能退让的。
“本宫要对付你?还需要用这种低劣手段?”佟岚舒不屑一顾。
完全没有将惠妃放在眼里。
可偏偏她不是虚张声势,她有这样的骄傲和资本。
惠妃咬碎了一口牙,面上却只道不敢。
“莫非是本宫近日来太过和善?倒是让你们蹬鼻子上脸了?”佟岚舒冷笑连连,她从前还是贵妃的时候,脾气就不怎么好。
近年来倒是修身养性许多。
低位后宫例如戴佳氏通嫔等人,都觉得皇后娘娘是好人。
也唯有荣妃和惠妃她们接触的多知道的全,佟佳氏可不算什么好人。